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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里奇低着头：“我的错，最后几个空位都没投进。”
林燃洗完澡走出来，用毛巾擦着头发，看着垂头丧气的队友，忽然开口：“都抬起头。”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众人看向他。
“输球不好受，我知道。”林燃走到更衣室中央，“但教练说得对，这才是开始。圣诞大战之后，每个对手都会像猛龙和骑士这样对付我们，甚至更狠。他们想看到我们慌乱，看到我们互相指责，看到我们怀疑自己。”
他环视一周：“但我们不会。泰森，你今天的掩护质量比前几天好多了，继续。柯克，你的防守让莫（威廉姆斯）很难受。安德烈斯，你的能量是替补席需要的。姚，你在内线依旧是无解的存在。而我，”他顿了顿，“我会找到办法。但在我找到办法之前，我需要你们，更需要你们相信自己。相信你们接到球时，能把它投进；相信在防守端，我们能锁死对手；相信我们是一个整体，赢一起狂，输……”
“一起扛！”诺阿吼了出来，眼眶有些发红。
“一起扛！”更衣室里响起了参差不齐但逐渐坚定的回应。
改变从训练馆开始。接下来的两天没有比赛，但联合中心的训练馆灯火通明。林燃在苏晚晴和训练师的帮助下，加练了在高速对抗下的出球和接球快速投篮。大姚则在强化自己的低位策应和肘区中投，为林燃拉开更多空间。斯凯尔斯着重演练了针对“box-ad-oe”和“包夹持球人”的破局战术，强调球的快速转移和无球跑动。
“我们要让他们的包夹付出代价，”斯凯尔斯在战术板上画着，“林这里被夹，球要迅速转移到弱侧，然后通过一次、最多两次传递，找到空位的队友。速度要快，决策要果断！安德烈斯，罗尔，你们在底角的移动要更贼！柯克，你在弧顶要有随时接球投篮或二次突破的準備！”
与此同时，球队的老将们也在发挥作用。安东尼奥·麦克戴斯在更衣室里分享着他当年在活塞应对“乔丹法则”和后来面对OK组合湖人时的经验；林燃也在一次训练后接到了科比的电话。
“低迷？”科比在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熟悉的冷硬，“我新秀赛季连续投了三个三不沾，被全世界嘲笑。但我知道，那不是结束。你的问题在于，你太想用‘正确’的方式打球了。当全世界都认为你会传球时，有时候，你就得用他们最不想看到的方式，把球硬生生塞进篮筐。用你的方式，摧毁他们的策略。曼巴精神，是找到路径，或者创造路径。”
创造路径。林燃咀嚼着这个词。
两天后，客场挑战奥兰多魔术。拥有“魔兽”德怀特·霍华德的魔术是东部劲旅，他们同样祭出了对林燃的疯狂包夹。首节，林燃3投0中，只靠罚球得到2分，并有2次失误。魔术一度领先8分。
但这一次，公牛没有慌乱。辛里奇命中了两记关键三分，罗尔·邓频频空切得手，大姚在内线面对霍华德打得异常强硬，连续得分。第二节，当魔术的包夹稍微松懈时，林燃突然爆发，连续利用掩护后的中距离急停跳投和强行突破打成2+1，单节砍下12分，率队反超。
下半场，魔术再度加强对林燃的围剿，但公牛队的转移球流畅了起来。林燃吸引了大量防守注意力后，频频送出妙传，诺西奥尼在第四节成为奇兵，连得8分。最终，公牛以102:96客场取胜，林燃数据回暖，得到25分7篮板10助攻，但更重要的是，全队六人得分上双。
赛后，林燃在更衣室指着诺西奥尼和辛里奇对记者说：“今晚的胜利属于他们，属于每一个在场上做出贡献的人。当我们这样打球时，很难被击败。”
“短暂低迷与团队力量”这一章，在客场战胜迈阿密热火后悄然翻页。那场比赛，林燃找回了手感，砍下32分，但让斯凯尔斯和队友们更高兴的是，在比赛最关键的时刻，是布泽尔的底线中投和钱德勒的关键前场篮板补篮锁定了胜局。
四连客以3胜1负收官，虽有起伏，但球队稳住了阵脚，更重要的是，角色球员的信心和战术参与度明显提升。林燃的个人数据或许不再像之前那样爆炸，但公牛队的战绩依然稳居东部前列。
飞回芝加哥的专机上，林燃靠着窗户，看着下方掠过的云海。系统的提示在脑海中闪过，不只是关于点数或徽章，更有一行新的标注：【团队领袖气质提升，队友信任度显著增强。应对‘巨星待遇’适应性上升。】
他闭上眼睛。科比的“创造路径”，教练的“团队力量”，大姚的沉稳，队友们的支持……所有这些，交织在一起，让他对前路看得更加清晰。
个人英雄主义可以赢下一场圣诞大战，但要走得更远，需要的是十五个人，拧成一股无坚不摧的力量。
短暂的沉寂，或许是为了更响亮的轰鸣。而真正的考验，或许正如加内特所言，在波士顿，在季后赛，在更遥远的未来，等待着他们。风城的公牛，在短暂的颠簸后，似乎行驶得更加平稳，也更加坚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