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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妃也被同样小心地安置在另一块门板上。
赵玉儿疼得浑身直打颤,牙齿咯咯作响,却仍死死咬着唇,不肯再发出什么大的声响。
只有那急促的喘息和惨白的脸色,昭示着她正承受着多大的痛楚。
李香之回头看了一眼地上再无声息的竹采女,又看了看嬷嬷怀里那个哭声微弱的婴儿,只对身边的心腹宫女低声吩咐道,“竹采女……也一并抬上吧,找个妥帖人看顾好那孩子。”
无论此人罪行如何,毕竟是诞下了皇嗣的,生死都需得有个交代。
一行人急匆匆地出了已然烧塌了大半,仍有余烬噼啪的正殿,穿过满是烟尘与焦糊味的庭院。
夜风一吹,林望舒在颠簸中似有片刻的知觉,睫毛微微颤动了几下,却终究是没能睁开眼。
赵玉儿躺在门板上,身下的颠簸加剧了腹中的绞痛,猛烈而尖锐。
她仰头望着夜空中的几点疏星,指甲深深掐进门板边缘的木框里,让她勉强维持着一丝清醒。
不能昏过去,至少……不能在这里昏过去。
……………………
颐华宫如今早已是灯火通明,乱作一团。
赵玉儿被直接抬入了早已备下的产房,太医和稳婆们也都得了急信候着,一见她这般情状,皆是心惊胆战的。
稳婆们将她的衣裙小心褪下,这才看清底下的情形。
那羊水早就破了,还混着血,湿漉漉黏腻腻地浸了一片。
待到稳婆凑近查看,眉头便一下子皱紧了。
宫口开得不够,孩子的位置也不正,胎头卡得便不算利落。
显然是先前那场惊吓和奔逃造的孽。
“娘娘,您得用力啊!再使把劲儿!”稳婆急得是满头大汗,不知如何是好,只得连声催着。
赵玉儿躺在那里,气息微弱又乱,脸上的汗把头发全打湿了,成缕地黏在脸上。
肚子一阵阵发紧,可那宫缩的间隙越来越短,身上的劲儿却越来越小,一次比一次更没力气。
参汤一碗接着一碗地灌了下去,也不见什么起色。
林望舒则被安置在偏殿的榻上,另有太医施针灌药。她一直昏昏沉沉的,偶尔因腹痛而蹙紧眉头,却尚未醒来。
颐华宫正殿外头设了座,廊下也是灯火通明的,气氛却沉闷得厉害。
萧衍已经到了,正站在门外,脸色显然不太好看。
沈清晏则坐在一旁椅子上,手里端着茶盏却迟迟没有饮下去,只是沉默地听着里面传来的痛呼声,将袖口攥得有些紧。
李香之跪在
她说散席后觉得头昏,便想着在御花园喘口气,却瞧见远处冒烟,便带人过去看。
发现是座废弃宫殿莫名着了火,只得命人破门进去,就看见纯妃和宁妃情形危急,竹采女也倒在血泊里,孩子已经生下来了。
话说到这里便停住,没提宁妃亲手接生的事,也没说殿里具体怎么个混乱法,只道是“赶到时便那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