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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下有人攥紧了拳头。
候场区，几个选手坐直了身体。
祁意靠在椅背上，表情没什么变化。
林建低着头，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
周子衡靠在椅背上，目光钉在舞台上。
“第十名——吴昊，总得分168分。”
掌声响起。
一个穿着深蓝色T恤的男人从候场区站起来，朝评委席的方向鞠了一躬，表情平静。
主持人继续念:
“第九名——沈默，总得分169分。”
“第八名——陈宇，总得分171分。”
“第七名——孙雅，总得分172分。”
“第六名——林建，总得分174分。”
江屿侧过头看向候场区。
林建靠在椅背上，脸上没什么表情。
旁边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他侧过头点了点头，嘴角扯出一个很淡的弧度，但那弧度很快又收了回去。
“第五名——赵宇轩，总得分177分。”
“第四名——李瑞，总得分181分。”
扎着丸子头的女孩从椅子上站起来，朝评委席鞠了一躬，表情很平静。
台下有人鼓掌，有人低声说“第四也不错了”，她听见了，没什么反应。
“第三名——”
“祁意，总得分183分。”
台下掌声比之前大了不少。
祁意从椅子上站起来,灰蓝色的头发在灯光下泛着冷调的光。
她朝评委席的方向微微欠身，表情没什么变化，但嘴角弯了一个很浅的弧度。
祁放坐在靠中间的位置，看着祁意从椅子上站起来，嘴角弯了一个很浅的弧度。
他想起祁意小时候拿着一杯用果汁调的“鸡尾酒”跑到他面前，举着杯子说“哥你尝尝，这是我发明的”。
那时候祁意扎着两个小辫子，脸上还沾着草莓汁，眼睛亮得像星星。
现在她站在这里，虽然脸上没什么表情。
但祁放知道，她很高兴。
“第二名——”
主持人故意停顿了一下，目光从手中的卡片上抬起，扫过台下。
大厅里的空气像是被抽走了一层。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动，连空调送风的声音都显得格外清晰。
候场区，周子衡靠在椅背上，表情没什么变化，但手指攥的很紧。
江屿的嘴角弯起一个很浅的弧度。
他知道第二名不是他。
从上午那杯紫罗兰开始，周子衡就已经锁定了冠军。
那杯酒的创意、技术、呈现，每一个维度都拉开了和其他选手的差距。
下午那杯“沉淀”，橡木桶提取液的想法更是大胆。
六个月，每天搅拌三次。
这种投入，不是谁都能做到的。
主持人的声音再次响起，在安静的大厅里格外清晰：
“季凡尘，总得分184分。”
掌声从台下各个方向涌上来，不算大，但很密。
台下安静了一瞬，然后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一个穿着浅灰色衬衫的男人从候场区站起来。
二十五六岁，戴着一副细框眼镜，整个人看起来斯文干净，气质内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