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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几轮比赛他的表现一直很稳，决赛第一轮第四名，没想到总分能冲到了第二名。
季凡尘朝评委席的方向微微欠身，表情平静，嘴角弯着一个很浅的弧度。
旁边有人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他侧过头点了点头，然后坐下。
江屿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秒。
这人之前没怎么注意过。
技术、创意、口感、呈现，四个维度都很均衡，没有明显短板。
确实是黑马。
“
主持人的声音放慢了，每个字都像是在舌尖上滚了一圈才吐出来。
“第一名——”
主持人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卡片，抬起头，声音陡然拔高了一个调：
“周子衡，总得分192分。”
台下安静了一瞬。
然后掌声像炸开的锅，从各个方向涌过来，密集得几乎要把屋顶掀翻。
有人站起来鼓掌，有人吹口哨，有人喊“牛逼”。
周子衡从椅子上站起来。
他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嘴角甚至没有弯一下。
但那双眼睛里的光，比刚才亮了不止一个度。
他朝评委席的方向欠身，然后转向观众席，又欠了一次身。
掌声更密了。
有人拍红了手掌还在拍，有人举着手机录视频，有人侧过头跟旁边的人说“我就知道是他”。
文森特坐在评委席上，嘴角弯着一个很浅的弧度，银发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他的目光落在周子衡身上，带着一种审视的、却让人舒服的欣赏。
齐评委也在鼓掌，表情比之前柔和了不少。
季凡尘从椅子上站起来，侧过身，朝周子衡伸出手。
周子衡握住他的手，两个人对视了一秒。
季凡尘说了句什么，声音被掌声盖住了。
周子衡的嘴角终于弯了一下，点了点头。
祁意也从椅子上站起来，朝周子衡的方向微微点头，没说话，但那个动作里带着一种“你实至名归”的意味。
林建站起来鼓掌，表情比刚才松弛了不少。
江屿从最后一排站起来，鼓掌。
周子衡的目光扫过来，在江屿脸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
卡座里，顾燃看向厉枭，嘴角带着笑意：
“你猜中了。”
厉枭笑了笑，没说话，目光还落在舞台上。
舞台上的巨幕跳出最终排名，金色的数字在深蓝色的背景上缓缓浮现。
第一名：周子衡，192分。第二名：季凡尘，184分。第三名：祁意，183分。
第四名至第十名依次排列。
江屿的名字在最后一行，旁边标注着【不参与排名】。
主持人走到舞台中央，手里握着麦克风，声音在大厅里回荡：
“请十位获奖选手上台领奖。”
候场区的椅子被推开，发出此起彼伏的摩擦声。
十个人从不同方向站起来，边走边整理衣领。
周子衡走在最前面，季凡尘跟在他身后，祁意走在第三位，表情依旧冷淡。
十个人陆续走上舞台，在追光灯下站成一排。
文森特从评委席站起来，走到舞台上。
礼仪小姐手里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整齐地排列着获奖证书和奖杯。
文森特走到周子衡面前，从托盘上拿起第一本证书和第一个奖杯牌，双手递到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