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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输让又笑,“咖啡就是这种味道的,你没喝过,如果受不了我再给你加点儿糖。”
他说着端起一杯我刚才看他没放糖的咖啡悠然喝一口,眯起眼睛一脸享受的样子。
再看我手里这杯,刚才他给我放了一块方糖,我却还是接受不了。
我也没吃过啥玩意儿是苦的……
哦,巧克力是有苦的(¬_¬)
只不过给我买巧克力的都知道我不爱吃黑巧,所以都给我买各种口味的巧克力,或者白巧,其中以我三哥为代表,他继承商爷爷遗志,特别爱给我买巧克力,哪年都给我整一袋子。
我尴尬的挠头,东看西看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张角终于迟迟开口,“前辈,这……角无福消受。”
他把咖啡放下,仿佛终于回神。
公输让又拿出青花瓷杯子给我们泡茶,“你们真是的,那你们都爱喝茶吧?是的话这爱好比我还显大。”
我看着公输让二十多岁的模样,说实话,还真有些割裂。
谁能想到外表看起来仙风道骨的他,私下里心眼子那么多?之前在白山我就发现了,他经常几句话就把大家带的一愣一愣的。
就他这样的,单看外形反而比我们都像少年。
如他这般活了如此久,心性看起来却显得颇为纯良。
当然一切都是表面,谁信谁傻。
所以我和张角都不吭声。
彼时商谈宴醒了,他口渴,见我不喝咖啡,拿起来喝,我见他都喝完,有些好奇,他竟然挺爱喝?
商谈宴喝完咂咂舌,“这药怎么有点儿糊巴味儿?”
我听了没忍住笑,张角则默默把他的咖啡也递过来,“要不再喝点儿“药”,好得快。”
商谈宴坐起来发现公输让也在喝,他一怔,意识到这应该是待客用的,“咖啡?”
他知道,其实也不奇怪,我对于这东西觉得不太好喝,但是我三哥是喝的,曾经给我们喝过,没这么苦。
好像是因为当时加了好多牛奶?
我记不清楚了。
公输让给我们一人倒一杯红茶,这才迈入正题,“这里是我的住处,是我来到帝都后买的,之所以我来帝都,一个是我们之前有约定,另一个是我师父算到林先生有一灾,才派我过来帮忙。”
嗯?
林非有灾?
之前我们怎么没看出来?
公输让看我疑惑叹口气,无奈讲解,“你们不知道很正常,林先生当初在战场被我师父遇到,就已经用鲁班术改了林先生的命,故而你们看不出的。”
张角闻言很有些意外,“鲁班术?能修行到一定程度,那定然是大师……”
说到这里他忽然顿住,仿佛想到什么一般,转头看我想要寻求答案。
我一边胡噜商谈宴头毛,随意道,“哦,你应该听说过,他师傅是鲁班术创始人。”
张角:“……”
他悠悠叹息,“看来还是角见识太少了。”
我想到公输班和介子推那一波神秘的组织,不知道张角知道会如何,不过我不会说。
我还想把张角留下,就冲老赵说的,放牛老农想要研究张角不知道时接触过的那个势力,那自然要加以利用。
这样一来能把双方都用起来,何乐不为?
这俩家伙还得谢谢我呢。
我眼珠子咕噜咕噜转,没太注意手上动作大了一些,商谈宴按住我的手,那眼神带着两分惊恐,分明在问我想干什么。
我不自在撇过头,我可没使坏,“公输先生,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
我在套话。
公输让喝茶,“不急,还有人没到。”
他这么说那就是要等人到。
于是我安静喝茶。
反而是张角有些好奇的看我们。
不过他想问又不好意思问,于是我也跟公输让一样吊着他的胃口。
半小时后,门口进来一个人,前面背着一个包,明显不太高兴的样子,在那里嘀嘀咕咕。
公输让看到他立即起来,“简兄来迟了,是何原因?”
我这才看清楚那背光而立黑着脸的家伙是简玄信。
有半年没见了吧,简玄信这脾气似乎有点儿差了。
简玄信十分无奈的叹口气,“本来这两日蛋要破壳,我一直守着,结果到如今都没反应,我有些焦躁,故而来迟了。”
哦对,他是因为孵蛋才离开局里的,不是,这蛋快半年都没出?该说不愧是妖怪的后代吗?
公输让拱拱手,“简兄不妨让我们帮你看看。”
简玄信还真就把包打开,把里面鸵鸟蛋大小的紫色蛋拿出来。
长大了我理解,这咋还变色了?
公输让凑过去看半天,简玄信跟我和小晏打招呼后,转头看张角。
我考虑一下,不好介绍。
公输让这才后知后觉给他们俩互相介绍。
听到张角的名字,简玄信一挑眉,“久仰大名。”
张角闻言看我一眼,点头跟简玄信拱拱手,“角……很高兴认识你。”
我喝茶,一口喷出来,这俩人什么对话,调过来更有意思吧。
公输让拿起一些工具给蛋做检查,“你这蛋好像是死了。”
简玄信脸色当即垮了。
我也一惊,这不等于跟孕妇说十月怀胎生下来的是死胎一样吗?
张角也过来查看,他随手起卦,只见他手指捏来捏去,随即哈哈一笑,简玄信黑着脸看他刚要说什么,却听张角道:“兄台莫急,这蛋不是死的,只是需要一些契机才能出生,角要恭喜兄台,这是喜得贵子啊。”
这话说的简玄信喜笑颜开,“真的吗,如果是真那我会好好谢谢前辈的。”
张角别有深意的看着我,“这倒也不急,只是兄台要因贵人相帮,这具体的时机不到,不能泄露。”
即便如此简玄信也高兴,“好啊,好……”
公输让并没说什么,只是深深看张角一眼。
张角只是呵呵笑。
简玄信松口气,也有功夫问我们来这里做什么。
“公输兄非说此事需要我,是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