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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属权上,我并没有只写我自己的名字,而是将我们两个人的名字都写了上去。现在可以说,春天珠宝店是你我二人共同拥有的。不用说以后两家店联手,简直是水到渠成——春天珠宝店完全可以成为飞洲珠宝店的附属店。“
楚声将这层关系在脑中理了一遍,随即咧嘴笑了起来。他没想到珠宝大亨居然时刻记着自己,这份心意实在让人欣慰。
他伸手拍了拍珠宝大亨的肩膀,由衷地说:“真不愧是我的好兄弟。“
珠宝大亨也跟着笑了起来,两人又聊了几句便分道扬镳。珠宝大亨刚下飞机就直奔这边,还没来得及回自己的公司看一眼,如今也该回去视察了。楚声同样许久没关注国内公司的状况,也需要走一趟。
两人各自驱车赶往自己的公司,将上下内外仔细巡查了一遍后,总算放下心来——两家公司都运转良好,没有出任何纰漏。
田野与何馨这边,长时间在珠宝店里忙碌惯了,一旦闲下来反倒浑身不自在。既然已经回国,便径直去国内的珠宝店坐镇管理去了。
四人各自归位,日子重新恢复了往日的平静,谁也没有把春天珠宝店老板的处境放在心上。
而此刻的春天珠宝店老板,在珠宝大亨离开后,正摩拳擦掌地准备大干一场,要让春天珠宝店成为飞洲第一大珠宝店。
然而就在某天,他猛然发现楚声的飞洲珠宝店竟然重新开业了。这让他大为诧异,派人一打听,得知飞洲珠宝店换了经理。他没太当回事,以为楚声离开飞洲后就把店转手卖了,便也没再关注。
真正让他起疑的,是后来一次收货时的事。供应商在确认收货人信息时,怎么都对不上账。货物没问题,金额也给足了,偏偏收货方就是验不过去,这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他让员工把货单取来,起初还漫不经心地翻着,可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货单上店主一栏赫然写着两个名字,没有一个是他自己的。
一个名字是珠宝大亨,另一个则是楚声。
春天珠宝店老板的血液瞬间凉了半截。他意识到自己恐怕被人从根子上出卖了,而那个出卖他的人,极有可能就是珠宝大亨——没准从一开始,他就是楚声安插在自己身边的棋子。
他慌忙赶到店里调查,这才发现所有员工早已倒戈,全部听命于珠宝大亨,而这家店的法定归属权也不再属于他。
春天珠宝店老板呆立当场,觉得自己就像个天大的笑话。辛辛苦苦为这间店铺操劳奔波,到头来自己竟连老板都不是了。
他试图强行夺回店面,却被员工们毫不留情地赶了出来。珠宝大亨临走前早有叮嘱:如果老板浑然不觉,继续安心干活,就让他留着;一旦他察觉异常并且闹事,就即刻请他离开,若不听劝,便强行驱逐。毕竟产权在手,法律占理,外人也不会站在他那边。
春天珠宝店的老板被推出门外的那一刻,狼狈至极。恐惧像潮水般涌上来,他开始后悔——早知今日,当初就该老老实实开店,不去招惹楚声。那时候至少还能赚些钱,而现在,折腾了一圈下来,什么都没剩下,连自己的店都搭了进去。
万般绝望之下,他冒出一个念头:去找楚声,求他放过自己,把春天珠宝店还回来。既然一切都是楚声布的局,那也只有楚声才能解开这个死结。只要能得到他的原谅,一切就能恢复原状。
抱着这丝希望,他着手寻找楚声的下落。然而讽刺的是,楚声正是被他亲手“逼“回国的。他只好托人打听楚声所在的国家,掏出身上仅剩的钱买了一张机票,马不停蹄地飞了过去。
经过一天的长途跋涉,春天珠宝店的老板终于踏上了楚声的国土。他迫切地想要找到楚声,而楚声对此毫无察觉——即便知道,也懒得理会。
一个星期后,一个浑身脏污、蓬头垢面的人,一路打听,竟摸到了贺繁星的家门口。
贺繁星的父母正和邻居们坐在院子里闲聊。自从上次楚声与贺繁星订婚之后,两位老人在邻里间的地位水涨船高,说起话来都带着几分扬眉吐气的架势,三句话离不开“我们姑爷楚声“。旁人知道楚声已与贺繁星订婚,也就不好再嚼舌根,纷纷附和。
贺繁星对此却不怎么高兴。她心里清楚,这桩婚事是父母骗来的,若让外人知晓真相,丢人现眼不说,还颜面尽失。她多次提醒父母别总把楚声挂在嘴边,两位老人每次嘴上答应得好好的,回头照样该怎么叫就怎么叫。
就在这时,一个衣衫褴褛、活像叫花子的人出现在众人面前。
贺繁星的父母虽有些势利,但骨子里并非冷血之人。看这人流落到这步田地,心中不免生出几分怜悯。贺繁星的母亲赶忙说:“你先等等,我去给你弄点吃的。“说罢转身进了屋,端出一份饭菜递了过去。
春天珠宝店的老板一心只想求得楚声原谅,出发时什么都没准备,身上的钱也在买机票时花了个精光。这一周来,他可算吃尽了苦头。头三天还端着架子,宁可忍饥挨饿也不屑翻垃圾桶里别人丢弃的残羹剩饭。可到了第四天,饥饿便击溃了所有尊严,他开始蹲在垃圾桶旁翻找食物。这个世道,谁会无缘无故施舍一个陌生人?他只能一边打探楚声的下落,一边靠垃圾堆里的残渣活命。
此刻看见贺繁星母亲端来的饭菜,哪里还顾得上客气,几乎是抢过来便狼吞虎咽地扒起来。贺繁星的父母和邻居们看他可怜,纷纷劝他慢些吃,别噎着。
吃饱喝足后,春天珠宝店的老板连忙向贺繁星的父母道谢,随即迫不及待地打听楚声的消息。
一听到“楚声“二字,贺繁星父母的眼神顿时亮了起来,满脸骄傲地对他说:“楚声?那可是我们家姑爷!你找他什么事?你要是想见他的话,得问我闺女,我也不太清楚。哦对了,大概还有半小时她就下班回来了,她肯定知道楚声在哪儿。你安心在这儿等着就是。“
春天珠宝店的老板一听,紧绷了一周的心弦终于松了几分。总算有了楚声的线索,他激动得差点落下泪来,拼命平复着情绪,乖乖坐在原地等候。
半个多小时后,贺繁星下班回到家,还没来得及换衣服,就被父母拉到一旁。“这人说找楚声有事,你知道楚声在哪儿吗?帮他联系联系吧,怪可怜的。“
贺繁星看了那人一眼,微微点头,转头问道:“你找楚声有什么事?“
春天珠宝店的老板赶忙回答:“我想求楚声原谅,希望他能饶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