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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繁星闻言满头雾水,但也懒得深究,决定把这事丢给楚声自己处理。她掏出手机拨了过去。
此时的楚声正坐在公司办公桌前翻阅文件。说实话,刚从飞洲回来那阵子他还真有些不适应——在飞洲当甩手掌柜惯了,猛地坐回办公室处理公务,浑身不得劲。足足花了一个星期才慢慢找回状态。
手机响了,他放下文件接通,贺繁星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楚声,我这边有个人,说想见你,要请你原谅。你要不过来看看?“
楚声一愣,心里纳闷:谁会跑来求自己原谅?他在国内没什么仇人,也想不出有谁需要向他赔罪。
“那个人有什么特征吗?他说他叫什么了?“楚声追问。
“没说,什么都没透露,就说要找到你跟你道歉。“贺繁星轻声答道。
楚声更加摸不着头脑,想了想说:“你把电话给他,我亲自问问。“
贺繁星便将手机递了过去。春天珠宝店的老板看到屏幕上闪烁着“楚声“两个字,激动得手都在发抖,连忙把手机贴到耳边,声音沙哑地哀求道:
“楚声,你就饶了我吧!我是春天珠宝店的老板,我为之前做的那些事忏悔!求你把春天珠宝店还给我吧,我发誓再也不跟你作对了!以后你有什么差遣,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只求你把店还给我!“
楚声一听,原来是这位。从飞洲追到国内来了?这份锲而不舍的劲头,还真是让人“刮目相看“。
他冷哼一声,语气淡漠如霜:“你以为一句求饶,就能让我把过去的事一笔勾销?你设计烧毁我的飞洲珠宝店,又派人绑架田野——如果不是我技高一筹,此刻倾家荡产的就是我。你我之间,不过成王败寇罢了。你赢了,我就是那个贼寇;我赢了,你就得面对一无所有的结局。谁也别怨谁,这就是公平竞争。好了,我跟你没什么可聊的,就算你追到我的国家来磕头认错……“
“我也不会原谅你。所有事情都已尘埃落定,你该去哪儿就去哪儿吧。哦,对了,珠宝大亨的事你也别怪他,一切都是我安排的。毕竟你那么信任他,可他从没把你当过朋友。没什么可聊的了,再见。“
话音落下,楚声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贺繁星看着呆若木鸡的春天珠宝店老板,连忙从对方手中夺回手机,快步跑回屋里关上门。既然楚声都不肯原谅这人,那他多半不是什么善茬,可不敢跟他多待,万一狗急跳墙伤到自己就麻烦了。
春天珠宝店的老板本来已经自行把珠宝大亨的事屏蔽掉了,不愿去想,没想到又被楚声生生揭开了伤疤。其实楚声最后那句话是临时加的,他原本打算说两句就挂,但转念一想,落井下石刺激刺激此人又何妨?谁让他当初做事那么绝?
这一刺激,效果拔群。春天珠宝店的老板像是被抽走了全身骨头,失魂落魄地转过身,朝着远处慢慢挪去,背影萧索至极。
而楚声这边,挂完电话转头便把这件事抛到了九霄云外。他可不想为此坏了自己的心情。
说到底,他内心并非完全不想原谅对方,但绝不意味着会把春天珠宝店还回去。一旦还了店,那人只会觉得自己心软好欺,日后必定故技重施,继续使绊子。原谅是一回事,帮忙又是另一回事——自己出手相助,性质就完全变了。
思来想去,楚声决定把这事转交给珠宝大亨处理。
下午下班后,两人碰了面。楚声神色郑重地说:“春天珠宝店的老板跑到国内来了,阴差阳错找到了贺繁星,通过她打通了我的电话。他求我原谅,想把春天珠宝店要回去,被我一口回绝。但后来想想不太妥当——据贺繁星说,他现在凄惨得很,跟乞丐一样,饭都吃不上。所以我觉得应该把这事交给你,你可以安排他回国,或者留他在你手底下干活都行,但春天珠宝店我是不会还的。“
珠宝大亨听罢,面色一整,点了点头。他明白楚声的处境:楚声亲自出手不合情理,无论怎么做都会被对方解读为示弱或心虚,唯有自己出面才妥当。
“你放心,我会处理的。“珠宝大亨沉声道,“但我不会把他留在国内。这人小心思不断,即使在我手下做事也不会安分。他烧了飞洲珠宝店,又设计绑架田野,后来不知情还在我面前辱骂你——这种人留不住。我会派人把他送回他的国家,相信他父母总不至于看着亲生儿子活活饿死。“
楚声点了点头,没有异议。
珠宝大亨掏出手机,当即安排手下将春天珠宝店的老板遣送回国。此事过后,双方便互不相欠了。
安排完这一切,珠宝大亨心里却也泛起一丝感慨:楚声终究还是心软了。春天珠宝店的老板落到这般田地,纯属咎由自取,不值得任何同情。但楚声既然开了口,自己照办便是。
随着珠宝大亨的介入,春天珠宝店老板这桩事也彻底画上了句号。
此后,楚声与珠宝大亨的日子过得逍遥自在。每天按时上下班,偶尔懒得去了就在家歇着,闲暇时凑一块喝喝酒、打打牌,惬意得很。虽说看起来吊儿郎当,但正事上从不含糊,公司运转有条不紊。
某天,两人一时兴起,商量着去野外钓鱼。楚声兴冲冲地去问田野与何馨,被两人以工作为由一口回绝。贺繁星和其他人的回答也如出一辙,这让楚声颇为扫兴。
其实田野和贺繁星等人的想法很简单:野钓有什么意思?两个大男人坐在水边甩竿,自己在旁边干瞪眼,还不如在公司加班或者回家躺着,哪样不比晒太阳吹冷风强?
就这样,原本计划的集体出行缩水成双人游,最终只剩楚声和珠宝大亨两个光杆司令。两人无奈地摇摇头,各开一辆车,拉着一堆装备来到一处僻静的湖畔。
零食、泡面、帐篷一应俱全,他们做好了通宵的准备。起初倒没这个打算,可不知是谁随口说了句比赛,两人的胜负欲瞬间被点燃——看谁钓得多,输的请喝酒。
就这么一拍即合,定下了一天一夜的赛制。这胜负的赌注虽然莫名其妙,两人却乐此不疲,架好竿、撑好帐篷,便全神贯注地盯起了水面,生怕错过任何一次咬钩的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