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现在的张鹏和以前给人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以前的张鹏儒雅绅士,看起来风度翩翩,赛过了村里大多数男人。
不少女孩子看到张鹏的时候,总是会被他身上的气质所吸引,再加上张家的家境比较富裕,自然也吸引了当初姜瑞雪的目光。
可是现在,才短短几年的时间,张鹏身上的阴冷气质,已经吓得人不敢靠近,更不敢和他对视。
只有高铮敢于直视他,开口时声音沉稳:“错了就是错了,不管说或者不说,事实都在那里。”
姜瑞雪站在高铮身侧,手自然地搭在隆起的腹部。
别看她身上穿着质地柔软的孕妇裙,外罩一件素色开衫,明明是最柔和的模样,可眼神清亮锐利,语气更是带着一股骨子里的硬气:
“刚刚你也听见了,我和铁柱妈好好说着话,是你妈突然冲出来指着鼻子骂街,我骂回去是天经地义!”她下巴微抬,声音清晰得能让左邻右舍都听清,“张鹏,管好你妈那张惹是生非的嘴!我姜瑞雪当初在你家时都不看你们的脸色,现在更加不会看!再敢凑上来找不痛快,别怪我不念最后那点早就喂了狗的情分!”
不远处扶着门框的宋建红,听到这里时,心猛地一沉。
她惊愕地抬起头,望着那个沐浴在晨光中,被高大丈夫隐隐护着,敢对着前夫和恶婆婆扬声斥责的姜瑞雪。
阳光似乎也格外的偏爱她,在她周身镀了一层毛茸茸的金边。
原来,女人还可以这样说话!
张鹏的脸在姜瑞雪话音落下的瞬间,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他猛地攥紧拳头,手背上青筋暴起,指节捏得咯咯作响,胸口剧烈起伏,仿佛下一秒就要扑上来。但他终究没动,只是那眼神里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半晌,他的喉咙里才终于发出近乎咬牙切齿般的不甘:
“对,你们说的都对。我输了,我认栽!”他猛地抬手指着姜瑞雪和高铮,手臂因激动而颤抖,“可你们也别得意的太早!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今天我张鹏是栽了,可风水轮流转,你们就能保证自己永远站在高处,永远不摔下来?等着吧,总有一天……”
“三十年?”姜瑞雪忽然轻笑一声,打断了他那苍白的诅咒,“三十年后,我都五十多岁,快到退休养老的年纪了。真要到那时候才‘摔’的话,我希望,可以舒舒服服摔在我家软乎乎的席梦思大床上。就算真摔了,我也认,好歹享受过了,不亏。”
“你!”张鹏如遭重击,猛地后退半步,脸上血色彻底褪尽,只剩下骇人的惨白。
他所有的怨毒诅咒,在姜瑞雪这幅“我就过得好,气死你”的从容面前,显得那么可笑无力。
张鹏最终什么也没再说。
他像被抽走所有力气,最后深深地剜了姜瑞雪和高铮一眼,丢下一句:“祝你如愿以偿!”然后转身,几乎踉跄着撞进自家那扇破败的院门。
咣当一声,张家的院门将门外的奚落和视线尽数隔绝。
张家的堂屋里,气氛压抑。
张鹏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像被抽走了灵魂。
宋建红站在远处发呆,她此刻满腔心思里都惦记着姜瑞雪,根本没心思理会张家人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