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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传灵塔。”
司机开得很快，车子没过多久就在传灵塔大楼前停下，符黎下车，走进大厅。
工作人员看到他，连忙迎上来。
“符黎同学，陆塔主在办公室等您。”
符黎点了点头，走进升降梯。电梯门关上，光洁的金属壁映出他的脸。
升降梯在顶楼停下，门打开，走廊里很安静。
两侧的门都关着，只有尽头的办公室门虚掩着，透出一线光。
符黎走过去，敲了敲门。
“进。”
陆丰年的声音从里面传来。符黎推门进去，办公室里的窗帘已经拉开了，落地窗外是东海城的天际线，灰蓝色的天幕下高楼林立，阳光从云层缝隙中探出来，在楼面上扫出一道道金色的光带。
陆丰年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摊着一份文件，旁边的椅子上还坐着一个人。
灰黑色战斗服，深棕色短发，五官硬朗。
符黎认出了他，是中级升灵台里那个被他淘汰的魂帝。
他眯起了眼睛，心里开始猜测陆丰年这是什么意思。
“郑海山。”那人站起来，朝符黎伸出手，“上次的事，不打不相识。陆塔主跟我说了，你以后就是天选计划的成员了。我是传灵塔的执事之一，本身负责高级升灵台的历练指导，以后多关照。”
符黎看了他一眼，伸手握住。
“符黎。”
郑海山尴尬地笑了笑，松开手，退到一边。
陆丰年从抽屉里取出一个文件夹，放在桌上，推过来。封面印着传灵塔的徽章，标题是“天选计划合作协议书”。
“协议你已经看过了，条款没有改动。”陆丰年将笔放在文件夹旁边，“签字就行。”
符黎接过笔，没有立刻签字，而是一页一页地看过去，一直到最后一页，确认无误以后才签下自己的名字。
陆丰年将协议收进抽屉，拿出另一个文件袋，里面装着一块银白色的金属徽章和一张卡片。
徽章上刻着传灵塔的雪花标志，边缘有一圈细密的纹路。
卡片和之前进入升灵台的凭证类似，但卡面的颜色更深，边缘有一圈暗金色的镶边。
“徽章是天选计划成员的身份标识，进入传灵塔总部和各大分塔时可以使用。卡片是高级升灵台的准入凭证，有效期三年。”陆丰年将徽章和卡片推过来，“高级升灵台和中级不一样，万年魂兽是常态，五万年以上的也不少见。你的实力在中级升灵台足够碾压，但在高级升灵台，却不能大意。除此以外，这张特殊凭证还有一个特殊效果，它可以在你进入升灵台的时候准确地把你投放到一个特定的地点，而不是随机落点。”
符黎点了点头，将徽章别在校服内侧，卡片则收进储物手镯。
“天选计划的第一次历练任务，初步定在下个月十五号。届时会有其他分塔的入选者一起进入高级升灵台。”陆丰年靠在椅背上，“任务的具体内容到时候再通知你，这段时间你可以自己安排。如果想来高级升灵台提前熟悉环境，用这张凭证就行。”
符黎点了点头，转身准备离开。
“符黎。”陆丰年叫住他。
符黎停下脚步，回头。
“高级升灵台里的那头赤鸢，如果你再遇到它，不要靠得太近。”陆丰年的声音放低了一些，“它的修为超过二十万年，现在的你，还不是它的对手。”
这是在提醒我？
符黎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可惜，我的目标就是它，岂能如你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