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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来晚点,我就真要陪他们做多人~运动了。”
肉之魔女抱着酒瓶,把脑袋枕在冰凉的大理石吧台上。
脸颊被大理石的温度激得微微泛红,却似乎很享受这种凉意。
懒洋洋地伸着手臂,指尖有气无力地在吧台上划拉着,就差从嘴角流出哈喇子了。
很难想象这样一个人,居然会是魔女阵营的首领。
但现实不是小说,不需要讲逻辑。
骗你的,其实小说也不需要讲逻辑,毕竟讲逻辑的一般都很难爽起来。
徐忘瞥了她一眼,目光在那副烂泥似的姿态上停留了不到半秒就再次移开。
“魔女的生育率越来越低,这不是好事吗?”
他随手拉开一把椅子,在肉之魔女身旁坐下,椅腿在地板上蹭出一声刺耳的吱呀。
黄昏和黑佛一白一黑,凝聚为人形,十分贴心地拉开两侧的大门,让那些被永夜催眠的客人们陆续走了出去。
毕竟这里已经被包场了。
作为补偿,除去那个酒保以外,每个人的兜里都被塞了一大块狗头金。
该说不说,自从收服了赫布里穆这条富婆龙以后,徐忘就再也没为钱的事情发愁过。
整天尽搁那撒币了。
“别开玩笑了,那种低劣的种子……可没办法让魔女怀上。”
肉之魔女翻了个白眼,把酒瓶往旁边一推,语气里带着一种过来人的嫌弃。
嘲讽了一嘴,眼见徐忘不搭理自已,肉之魔女只能叹了口气。
倒了杯冰水灌进嘴里,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总算让她从醉意里清醒了几分。
她坐直了身子,手指无意识地在杯壁上画着圈,慢悠悠地聊起正事。
“大概就是前几天吧,有好几名魔女在轮休的时候被杀害了。”
声音比刚才低了半个调,那种慵懒的尾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克制的平静。
“就在这附近,死的还算平静……假如不考虑她们脑门上那个大洞的话。”
正说着事情,肉之魔女突然低头,露出一脸见鬼的表情。
“你来酒吧喝果汁?”
“在我眼里,酒精和马桶水没有任何区别……”
徐忘端起杯子抿了一口,面无表情。
“快收回这句话,然后对全世界的爱酒之人说对不起!”
回应肉之魔女的,是徐忘如同铁钳一般的大手。
他甚至没怎么动,只是微微侧身,手臂就伸了过去,瞬间箍住了她的嘴巴。
那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两片柔软的嘴唇合在一起,发不出半个音节。
区区一摊烂肉,不要太得寸进尺了。
“你们这些酒鬼,既然那么喜欢神经麻痹的感觉,那为什么不直接点给自已扎上一针麻醉剂呢?”
“……”
喝酒和不喝酒的人,确实没办法彼此共情。
尤其在后者掌握着绝对武力的情况下。
“啧~小屁孩……”
徐忘松开手,肉之魔女揉了揉被捏得发酸的腮帮子,小声嘀咕了一句。
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被听到,又像是故意让他听到。
“你知道吗,我其实不介意把你做成肉傀儡的,那样得到的信息可能还会更完整一些。”
“我错了~我给你擦皮鞋”
肉之魔女的表情僵了一瞬,话音未落就从椅子上滑了下去——真的顺势跪在地上,用袖子给徐忘擦起靴子。
动作那叫一个行云流水,仿佛排练过无数遍。
有意无意露出胸口一抹深沟,汗水流动的光泽晃得人心痒痒的。
徐忘面无表情地俯视着她,目光毫无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