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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永夜……你可以动手了……”
“诶~别别别啊！不搞了，真不搞了……”
肉之魔女猛地从地上弹起来，双手举过头顶做投降状，脸都白了几分。
徐忘手下那么多契约兽里，她最怕的就是那只使用【镜花水月】能力的月光蝶。
毕竟靠着【肉之魔法】，单纯物理层面的破坏对她来说没有任何意义，随随便便就能再生出一具崭新未开封的肉体。
但来自灵魂和精神层面的攻击就不好说了。
那是真的会死人的。
“我再也不搞颜色了！”
悻悻然地从地上爬起，再次色诱失败的肉之魔女，幽怨地坐回位子上。
她抱着膝盖，把脸埋进臂弯里，闷闷地叹了口气，像一只被主人嫌弃的流浪猫。
不过她也知道分寸，玩闹归玩闹，正事还得办。
只得无奈地说起情报。
“就在近期，我们发现陆续有魔女失踪……一系列的追踪后，最终在某个地下工厂发现了她们的尸体。”
谈到正事，肉之魔女也是久违的恢复了严肃的表情。
“每具尸体的脑门都被开了个大洞。”
她伸出手指，点了点自已的太阳穴。
有些猎奇的行为艺术吗？
不过魔女某种意义上和究极异兽差不多，掌握着残缺的权柄。
能连续猎杀她们的犯人哪怕采用了特殊的手段，实力也绝对弱不到哪里去。
徐忘听完，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把玩着杯子，橙汁在杯中缓缓旋转，折射出琥珀色的光。
当然，无论是魔女还是别的什么，他对这些事情其实压根不在意。
他只在乎所谓的【原始回归者】。
“所以呢……这和原始回归又有什么关系？”
放下杯子，杯底磕在吧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
知道徐忘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那种类型，肉之魔女叹了口气，还是选择说出事情的真相。
她其实犹豫过，毕竟这涉及到魔女们最核心的秘密，一旦说出去，等于把整个族群的命脉交到了别人手里。
但那个凶手太过克制她们，光靠魔女的力量顶多也就是自保，根本没办法杀死对方。
这几天又有两名魔女失踪，尸体被发现时脑门上的洞越来越不明显，表情也越发平静，像是凶手的手法更加熟练了。
与其千日防贼，还不如付出点代价驱虎吞狼。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这么干了。
“魔女的【魔法】，本质上来源于我们脑袋里植入的【原始之楔】碎片。”
原本还有些走神的徐忘，立刻放下了手中的杯子。
毫不掩饰自已赤裸裸的目光，死死盯着肉之魔女的脑门。
目光像一把无形的刀，在眉心处来回比划。
仿佛下一秒就要效仿那个凶手，给这位来一场开颅手术。
那视线太有压迫感了，肉之魔女下意识想往后缩，但屁股刚离开椅子就停住了——不能退，一退就彻底完了。
顺带一提，虽然这种核吧的玩法肉之魔女也不是不行，但现在确实不是玩这个的时候。
她强压下心头的不适，清了清嗓子，再次解释起来。
现在最要紧的事情，是将螺旋王的注意力转移到那个凶手身上去。
“和你想的差不多，第一代魔女被植入的【原始之楔】碎片，全部都来自于曾经的【创世王】。”
她的语速比刚才快了一些，像是在赶时间，又像是在掩饰什么。
“那些碎片中蕴含的可能性与我们自身结合，最终孕育出各种残缺的【权柄】，也就是现如今代代相传的【魔术回路】。”
“正常情况下，魔女死亡后【原始之楔】的碎片会被定位魔法传回里世界，除非被其他【原始之楔】的拥有者捕获。”
说到最后一句时，她的声音明显低了下去，视线也移开了，盯着吧台上某个并不存在的污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