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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规矩”姜维国笑了笑：“这行有规矩的人多的去了，能把规矩做成你这样水平的，可不多！”
苏远盯著青铜豆没接话。
姜维国看了看他，也没再多说，拍了拍他肩膀，拿著自己的青铜觚去找陈副主任签字了。
苏远站在操作台前，把工具一件一件收进工具箱。
口袋里的铜镜热了一下！
不是在发烫，是那种熟悉的温热，像是它们在里面，很满意地呼了一口气。
中午在修復中心的休息室吃饭。
赵诚端著饭盒坐到苏远旁边，说：“姜维国今天在你修復那个东西的时候，在看你。”
苏远后来也感觉到了：“嗯。”
“至少往你那边看了七八次。”
赵诚掰开一次性筷子：“我在一边留意著他，每次他看你都停了手里的活，恨不得跑你跟前看著。”
“是在看我修得怎么样”
“不像。”赵诚想了想：“更像是在確认什么。”
確认什么，是確认他苏远到底有没有苏家的本事还是確认他手里的玉指环到底是不是真的！
苏远想不通，埋著头把饭吃完…
下午是自由交流时间，修復中心的大厅里摆著茶歇，两个三个的人聚在一起聊天。
赵诚在离苏远十米开外留意著他，苏远端著一杯茶站在窗边盯著外面看。
口袋里的手机震了。
是周培元发来的消息：“小苏，下午交流结束后来我这里一趟，我刚到，东侧的316。”
苏远回了个：“好”。
他把手机揣回兜里，刚抬起头，看到一个头髮花白的老太朝他走过来！
她七十多岁的样子，穿著一件深蓝色外套，腰板挺得笔直，步伐老当益壮。
苏远愣了一下，他认识这个人！
“林阿…奶奶。”他喊了一声，想了想喊阿姨不合適。
林月笑著走到他跟前，也看著窗外：“小苏，上次都没顾上问，你爸他还好吗”
苏远笑著回道：
“很好，现在脑子清楚了不少，单位给办了退休，在老家歇著呢。”
林月点了点头：
“你爸也不容易，你爷爷走的时候他才多大…二十出头记不太清咯，现在总算熬出来了。”
苏远抿著嘴没接话。
林月拍了拍他的胳膊：
“行了小苏，是你周老师让我来这里观摩一下，看看你们这些年轻人的手艺。都很不错，特別是你！”
“不多说了，看完了我也该回家了。”
说完转身离开，苏远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欣慰的笑了笑：“谢谢您，林奶奶…”
下午四点半，培训结束。
苏远跟赵诚说了一声，自己去了三楼东侧。316的门关著的，他敲了两下。
“进来。”
苏远推门进去，这算是一个临时的办公场所吧，周培元正坐在茶几后面的沙发上，他指了一下对面的沙发：
“坐吧小苏。”
苏远的心里隱约感到有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