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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了将近五丈的空间。
“这塔是实心的？”白小沫冷笑一声。
“属下敲了，四面墙都是实心回音，没有夹层。”暗卫回答。
白小沫接过风灯，走到正北面的那堵黑石墙前。
她拔出匕首，用刀柄在墙砖上挨个敲击。
“咚。咚。咚。”
声音沉闷，厚实，确实是实心石头的声音。
她一路敲过去，从墙角敲到大门，没有任何异常。
白小沫停下脚步，她闭上眼睛，脑子里回忆着这座藏书阁的外部轮廓。
突然。
她猛地睁开眼，抬头看向上方的穹顶。
“外圆内方。”
白小沫吐出四个字。
“去外面看，这座塔的外部是什么形状？”
暗卫立刻跑出去，片刻后跑回来。
“统领，外部是八角形的塔。”
白小沫一指面前这面平整的墙壁。
“外面是八角，里面却是四四方方的正堂。”
“这多出来的四个角，被人用巨石，直接填平了。”
这就是为什么敲击墙壁听不到空洞声的原因，因为夹层里不是空的，而是塞满了石头，硬生生把一个八角塔，改造成了方形的内部空间。
这种改造工程极大，绝不是为了好看。
“找承重柱，挖。”
白小沫没有任何犹豫，下达了最暴力的指令。
暗卫们抽出随身携带的铁镐和精钢凿子。
找准了西北角那面看似平整的墙壁。
“当！当！当！”
火星四溅，黑曜石坚硬，但在灌注了真气的精钢凿子面前，依然开始碎裂。
凿了整整三个时辰。
墙体被向内挖进了足足五尺。
“统领！到底了！”
一个暗卫停下手里的凿子。
前方的黑曜石被挖穿，露出了一层光滑的金属板。
不是生铁，也不是青铜。
而是一层泛着幽冷银光的秘银，秘银上没有锁孔，也没有把手。
只有一条肉眼几乎看不见的缝隙，镶嵌在石头内部。
白小沫走上前，伸手摸了摸那层秘银板。
极寒刺骨。
“用火烤。”白小沫后退一步。
暗卫举起火把，凑近秘银板。
但火光刚靠近，就好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抽干了热量，火苗瞬间变成了惨蓝色，随后直接熄灭。
“阵法。”
白小沫眼神一凝。
哈卡人不懂阵法，这种需要精细控制天地元气的手段，只有中州的修道门派才会。
这藏书阁的墙里，藏着一个连哈卡王室记史官都不知道的、被阵法保护的暗格。
白小沫没有再让暗卫用强，涉及到阵法，强行破拆极有可能引发自毁。
“留人守住这里。”
白小沫将大夏龙雀插回剑鞘。
“去王宫大殿，请大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