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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了。”
贾张氏走到里屋门口,掀开帘子看了一眼。
槐花蜷在炕角,抱着一个布娃娃,睡得很沉。
贾张氏放下帘子。
“明天我去街道问一下,棒梗在里头到底什么情况。”
刘艳芳点点头。
“妈,谢谢您。”
贾张氏没说话,走到自己炕边,脱了鞋躺下去。
背对着刘艳芳。
灯灭了。
黑暗里,贾张氏睁着眼睛。
她想起了贾东旭。
要是东旭还活着,这个家不至于散成这样。
要是东旭还活着,棒梗有人管,不至于走到这一步。
要是……
贾张氏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没有要是。
后院,聋老太太家。
老太太坐在炕上,手里转着佛珠。
何雨柱端了一碗红糖鸡蛋进来。
“老太太,吃点东西。”
聋老太太睁开眼,看了一眼碗里的鸡蛋。
“你小子,又给我开小灶。”
何雨柱把碗放到炕桌上。
“这不是小灶,这是孝敬。”
聋老太太拿起勺子,舀了一口汤。
“念恩回来了?”
何雨柱在炕沿上坐下。
“回来了,腿打着石膏,精神还成。”
聋老太太点点头。
“那就好。易中海那两口子,这几年不容易。”
何雨柱没接话。
聋老太太又舀了一口。
“棒梗那孩子,从小就被贾张氏惯坏了。偷鸡摸狗,迟早要出事。”
何雨柱嗯了一声。
聋老太太放下勺子。
“柱子。”
何雨柱抬头。
“嗯?”
聋老太太看着他。
“你跟易家的事,我听说了。那天在城外追棒梗,是你一个人去的?”
何雨柱点头。
聋老太太叹了口气。
“你这孩子,从小就仗义。”
何雨柱笑了一下。
“老太太,您别夸我,我脸皮薄。”
聋老太太瞪了他一眼。
“脸皮薄?你脸皮薄谁脸皮厚?”
何雨柱嘿嘿笑了两声。
聋老太太把碗推到一边。
“行了,我吃饱了。你回去吧,秦淮茹还等你呢。”
何雨柱站起来。
“那我走了,您早点歇着。”
聋老太太摆摆手。
“去吧去吧。”
何雨柱走到门口,聋老太太在身后说了一句。
“柱子。”
何雨柱回头。
“老太太,还有事?”
聋老太太看着他,眼睛在灯光下亮亮的。
“这辈子,你是个好人。”
何雨柱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老太太,您这是夸我还是骂我?”
聋老太太笑骂道。
“滚。”
何雨柱笑着出了门。
院子里静悄悄的,月亮挂在天上,照得地面上一片白。
何雨柱穿过中院,经过易家的时候,屋里已经黑了灯。
他又经过贾家,灯也灭了。
只有聋老太太屋里的灯还亮着,透过窗户纸,昏黄的一团。
何雨柱回到家,秦淮茹已经躺下了,孩子睡在她旁边,小手攥着拨浪鼓。
何雨柱轻手轻脚上了炕,把拨浪鼓从孩子手里拿出来放到一边。
秦淮茹迷迷糊糊地说。
“老太太吃了?”
何雨柱嗯了一声。
“吃了。”
秦淮茹翻了个身。
“睡吧。”
何雨柱闭上眼睛。
系统面板在眼前浮现。
【今日签到已完成】
【奖励:小米5斤、鸡蛋20个、红糖2斤】
何雨柱没理会,翻了个身,很快就睡着了。
窗外,月光照着四合院的每一个角落。
中院、前院、后院,家家户户都熄了灯。
只有贾家的窗户缝里,还透出一丝微弱的光。
刘艳芳没睡着。
她躺在炕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槐花在旁边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什么。
刘艳芳伸手摸了摸女儿的脸。
“小花,妈妈在呢。”
槐花没醒,继续睡。
刘艳芳把手收回来,攥着被角。
三年。
棒梗要在里头待三年。
三年以后,棒梗十五。
三年以后,这个家还在不在?
刘艳芳不敢想。
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睡。
但脑子里全是棒梗在派出所喝粥的画面。
“妈,这里的粥太稀了,一点油水都没有。”
刘艳芳把被子蒙在头上,把哭声压在被子里。
隔壁,贾张氏的鼾声响了起来。
有节奏的,一下一下。
刘艳芳在被子里,咬着被角,肩膀一抖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