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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四十六章一份无法拒绝的心意(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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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天宇眼见戴青峰笑得差不多了,而上官彬哲也已被调侃得面红耳赤,便适时地收敛了脸上的戏谑,神色逐渐转为一种沉稳的认真。

他伸出手,掌心向下,在空中轻轻压了压,这个动作自然而然地带着一种让场面安静下来的力量。

戴青峰的笑声渐渐止歇,端起茶杯掩饰嘴角残留的笑意;

上官彬哲也抬起头,目光中带着还未完全褪去的窘迫,以及一丝等待下文的专注。

“好了,好了,正事要紧,不闹你了。”

赵天宇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清晰与温和,但语气里的那份郑重却不容忽视。

他将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握放在桌面上,目光直视着上官彬哲,说道:“彬哲,关于礼物的事情,其实你不用立刻想着自已去费心费力地张罗定制,那固然是个好主意,但也需要时间。我倒有个现成的提议,你或许忘了——”

他略作停顿,确保两人的注意力都集中过来。“早些时候,我们从巴拉克那里,不是截获并收缴了一批他多年来搜刮、囤积的‘珍藏’吗?那些东西,如今都妥善收存在天门内库之中。”

赵天宇的语调平缓,仿佛在陈述一件寻常公事,但提及“巴拉克”这个名字时,眼中闪过一丝冷冽的锐光,随即又化为对友人的关切,“那里面颇有一些世所罕见的奇珍异宝,珠宝玉器、古董首饰也不在少数,件件都非俗物。我的意思是,明天你若得空,直接去库里看一看,亲自挑选一件你觉得最合眼缘、最衬轩辕雪气质的东西。下次见面时送给她,岂不又省心,又显得格外珍重?”

这番话从赵天宇口中说出,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意味,仿佛只是让上官彬哲去自家的储物间取一件寻常物件。

然而,上官彬哲听在耳中,心头却是猛地一震。

那些来自巴拉克的“战利品”,他作为核心成员之一,岂会不清楚?

那不仅仅是一批财富,更是天门一次重大行动的风险与荣耀的证明,其中每一件都来历不凡,价值难以用寻常金钱估量,有些甚至牵扯着隐秘的渊源或未完全理清的归属。

将其收归天门内库,本身就有充公以备特殊之用的意味,管理上自有严格的规章,并非谁都可以随意动用。

“天宇哥,”上官彬哲几乎是不假思索地,立刻开口拒绝,神情变得异常严肃,甚至比刚才被调侃时还要紧张几分。他坐直了身体,眉头微微蹙起,眼神里充满了不赞同与深深的顾虑,“你的心意,我明白,真的非常感激。但是,礼物的事情,我还是想自已另想办法解决,定制也好,寻觅也罢,总归是我个人的心意。动用内库的珍藏……这绝对不合适。”

他语速加快,显然在急切地阐明利害:“那些宝物,名义上虽由我们处置,但归根结底是属于‘天门’的资产,是公共资源,记录在案,有数位长老共同监督。我若为私事,尤其是为……为这种事,动用了其中任何一件,哪怕价值最小的一件,一旦传扬出去,被几位素来注重规矩、眼睛又尖的长老们知晓,他们会怎么想?”

上官彬哲的担忧溢于言表,“他们不会仅仅认为是我上官彬哲在假公济私,更可能会质疑你作为门主,在管理公产和约束下属方面的公允与原则。

我不想因为我的私事,给你带来任何不必要的非议,哪怕只是一点点猜忌的风声。那对你、对天门的稳定,都没有好处。”

他说得恳切而坚决,没有丝毫虚伪的客套,完全是出于对赵天宇的维护和对天门规章的尊重。

在他心中,兄弟情义固然重要,但绝不能成为逾越规则、损害赵天宇威信的理由。

赵天宇静静地听着,脸上并无意外之色,仿佛早已预料到上官彬哲会这样回答。

他非但没有因为被拒绝而不悦,眼神反而愈发深邃,其中流转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有欣慰,有赞赏,更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待上官彬哲说完,赵天宇并未立刻反驳,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然后,他用一种比刚才更加低沉、也更加清晰的语调,一字一句地说道:

“彬哲,你记住。”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千钧之力,仿佛每一个字都敲打在人心上,“你,上官彬哲,在这里,在这个房间,在我们之间,你首先是我的兄弟,是我赵天宇可以托付后背、毫无保留信任的人。然后,才是天门的护法,是组织的一员。”

他略微停顿,让这句话的分量充分沉淀,目光如炬,紧紧锁住上官彬哲有些动摇的眼神。

“那些东西,放在库里,是‘天门’的。但我赵天宇作为门主,有权决定它们的部分用途。而我认定,我的兄弟,在他人生中重要的时刻,需要一份足够分量的礼物去表达心意时,他完全有资格从中挑选。这不是假公济私,这是我作为门主,也是作为兄长,给予我认可的兄弟的一份支持与贺礼。只要我赵天宇还坐在这个位置上,认可你这份资格,其他人,便不会有任何置喙的余地。”

他的表情严肃至极,没有任何玩笑的成分,那是一种基于绝对实力和深厚情谊的承诺与担当。

这番话,不仅解决了礼物来源的问题,更是对两人之间超越职位、牢不可破的情谊一次郑重的重申。

戴青峰在一旁,将赵天宇那番斩钉截铁、重逾千钧的话语一字不落地听进了耳中。

他脸上的嬉笑神色早已收敛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以为然的庄重。

他放下一直把玩着的茶杯,杯底与瓷碟轻轻磕碰,发出清脆的“叮”一声,仿佛为这场对话划下一个小小的注脚。

他转过头,目光炯炯地看向仍在犹豫的上官彬哲,语气是罕见的诚恳与支持,与方才的调侃判若两人。

“彬哲,”戴青峰开口道,声音沉稳有力,“这次,我打心眼里觉得宇少说得在理,一点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