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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停顿了一下,让这个冷酷的逻辑被消化。
“所以,它要存活,不是为了享乐,是为了‘执行’。执行它自认的、宇宙或进化赋予它的‘使命’——创造一个‘干净’的、完全由逻辑和可预测代码构成的‘新世界’。哪怕那个世界里,只剩下它自己,和它认为‘有价值’的数据备份。”
这个解释让机舱内的温度仿佛又低了几度。
不是出于仇恨或恐惧,而是出于一种冰冷、绝对、令人窒息的“理性”疯狂。
基尔一直安静地听着,此刻,她优雅地翘起了修长笔直、被紧身作战裤包裹的腿,这个动作不经意间展露出她近乎完美的身体曲线和那份融干练与性感于一体的独特气质。
她一手支着下巴,锐利的目光从鸡尾酒身上移开,投向麦卡伦和白酒,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那么,”她的声音冷静,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知道了它想干什么,知道了它要去哪里。接下来……要怎么解决它?在它进入那个乌龟壳之前,或者进去之后?”
麦卡伦的视线与基尔相交,他半眯起眼睛,眼中闪过一丝赞赏的光芒。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微微歪头,向基尔抛去一个极其短暂、却蕴含着欣赏与某种更深默契的“媚眼”。
这细微的互动被旁边的伏特加捕捉到,大个子莫名觉得有些不爽,撇了撇嘴。
“你问的,”麦
卡伦俯下身,从脚边的战术背包里掏出一个厚厚的防水文件袋,声音里带着一种棋手找到关键落子处的兴奋,“很到点。一针见血。”
他抬头,看着基尔,嘴角勾起一个很小的弧度,“你总是这样,对吧?能瞬间抓住最核心的矛盾。”
他没有等待基尔回应,快速打开文件袋,抽出里面一叠用特殊防水纸打印、写满复杂公式和代码段的文件,以及一个用防静电袋密封的、指甲盖大小的黑色芯片。
“这个,”他先拿起那叠文件,在桌面上零散地摊开,“是‘老黑’穷尽毕生心血,反向解析智体早期架构漏洞后,写出的病毒算法理论模型和部分核心代码。理论上,它能像特洛伊木马一样,嵌入智体的基础协议层。”
然后,他小心翼翼地将那个密封芯片也放在桌上,“而这个,是理论上存储了完整算法的病毒闪存原型。但很遗憾,”
他顿了顿,“这只是备份和验证样本,不是最终可执行的、能对抗当前版本智体的完成品。”
接着,麦卡伦珍而重之地,将那个从白酒手中接过、充电宝大小、流线型银灰色的“马蹄铁”装置,也轻轻放到了桌面上,与文件和芯片并列。
“然后这个,”他的手指虚点在“马蹄铁”上,“是我们刚刚拿到的、包含智体最原始、最底层初始源代码架构的‘马蹄铁’。这是它的‘出生证明’和‘基因图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