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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差以米,则不发(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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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书说到。

宋易提了那明晃晃的刀,要去见那宋粲。且为成全那陆寅的“钓鳏”之计。

然,如此的莽撞,倒是个唐突的欠考虑。

咦?怎会有个唐突之说?

本身以宋易以老奴的身份,提刀来见也不能说是个过分。

不过,这事也是要分了一个场合。

平时在那将军坂上,他这般做来,也没人能说他个不是。

再加上,宋易的提刀来见,本也是为了来请罪。说到天边,也是个无可厚非。

但是,此乃何地?横塘军营也!

军营是最应该讲规矩的地方,一旦没规矩的话,就这帮血气方刚,有今天没明天的兵痞?且是不好弹压的住。

于是乎,这般的莽撞,且是让那宋粲身前侍立的谢云、韩忠上前叉手。

一句:“某!值日将韩忠,请官长卸甲弃刀!”给硬生生的拦了下来。

不过吧,这事这俩孩子作的也说不出个错处来。

即便你是宋家亲近的老奴,也的得给家主身边的护卫一个脸面。

不过,今天这宋易也不知是吃错了什么东西,倒是不收刀,也不停步,来了一个一声不吭的硬闯。

然,在场的一干人等看了这老宋易一脸的苦大仇深,一言不发的模样,却也是个见怪不怪。

因为这位老先生自打来在这银川砦,倒是个一向如此。

自那李蔚这位欢喜冤家来此之后,才让宋易这不爱理人的毛病好了许多。

若放在过去,不管熟悉的不熟悉的,他都是一个呼之不应。以至于大家一度将这位老头子当了哑巴去。

不过,在这个时候提刀来见饶是让人一个摸不到大头在哪。

于是乎,也在孩子能看了这老头作妖,心里直犯嘀咕:这又是作的哪一出啊?

韩忠那孩子见拦他不住,也是一个无奈。

成人的世界脚就一个人情世故,若换作在营的老兵油子,也就睁一眼闭一眼,放他过去便是。

但是,孩子们的世界,却是一个截然相反的。眼里只有认真二字。即便是玩闹,也是认认真真的一码归一码。

于是乎,便是一声金鸣,来了一个刀出半尺!朗声道:

“见帅卸兵甲!再请官长!”

得!这下就好玩了。这一较真不要紧,倒是弄的两边都下不来台,作出了一个扎扎实实的相持不下。

其实吧,这事也不怪这宋易不通情理。

这样的情况也是陆寅所想见到的。

乱,就乱出来个样子来。只有如此,才能让这诱惑大到让那藏在昭烈义塾之中,崔冉羽翼之下的“大鳏”咬钩。

不过,这话倒是不能说与旁人听了去。只有将大家都瞒了去,才能让那老宋易来得一个假戏真做!

且在众人猜度这宋易,究竟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之时,却见宋若却丢了果子从宋粲的怀中挣出。

几步过去,便挡在那韩忠的身前,直直盯着那宋易。

然,只这一望,却犹如寒辰伴霜月,冰盘托冷星。

逐渐生出的寒意,只在瞬间便弥漫开来,饶是压得周遭草伏虫歇,风不动,树不摇。仿佛将那散散的残雪压成一片的寒冰!

那万籁俱寂,又如那吴钩染霜,寒意透骨。

只在一瞬,便令人周遭百十的人等,皆来一个浑身的颤颤,上下没一处的不哆嗦。

咦?那宋若平时且是闹了些个,总的来说还算个乖巧。

怎的只是一个眼光看来,就让那百十个见惯了血的边军将士,亦是一个个瑟瑟的发抖?

且不好说来,宋若并不姓宋,也非那宋粲的骨血,只是自那汝州荒野,由那龟厌自那落仙之地,捡来的十阴之女。

便是那知天知地,算学无双的程之山郎中,掐断了手指,也算不清楚这十阴之女的一个今世前缘。

然,那寒意过后,便是令众人感觉层层的威压袭来。那威压,却不似人间之物所能道来。饶是一个说不清道不明的如波撼堤,其势如墙。

饶是令周遭的人等一个个心内惶惶,体虚血弱者,神散委地,勇猛强悍者,亦是一个几不能立!

那宋易也感到那威势压身,饶是一个不由自主的跪倒在地。

然却也是个硬撑了,双手中托了那口腰刀,强忍了身上的颤颤。

却在此时,饶是一个眼睁睁的看了那寒霜逐渐漫了那锋刃。

不刻,便见那寒霜层层叠叠的遍染了刀身,竟让那打磨的能照出人影的刀身模糊起来。

这一番无端的寒霜挂了刀锋,饶是让那久经战阵的宋易,心下一个惶惶。

却刚想与那宋粲开口,说了缘由请罪。然却也已经是个身不由己,自家这牙关,与这寒雾之中,且不是自己的一般。饶是一个齿颊紧叩,口舌如铁,生生的说不得一字出来!

心下便是一个慌乱,却刚想抬头,顿觉又一波威压灌顶般的砸下。其势过身,只感自家这命门一热,似有物,闯至阳过风府自百汇离体!而后,便是身如躯壳,心如死物,显出一个无心无力也!

看那远处的诡异,那陆寅亦是一个心感不祥。

刚翘首看来,却被那恶寒之气撞了个满怀。

趔趄了后退了数步,才强强的稳住了身形。

然,尽管是站稳了,却亦是一阵无来由的寒意,瞬间走遍百骸九窍。

怎的个无来由?那陆寅也想不出个所以然。却只觉得这恶寒饶是个熟识,然却一时想不起来且在何时,且在何地见过。

倒是那龟厌、重阳满脸是血的模样频频闪于眼前。

然,此时倒是不敢多想,只能强强的稳了心神,定住手脚。想了将那碗中的残酒来了个一饮而尽,驱了那寒意去。

却是刚抬手,竟觉的一个从心至百骸,无一自由,令他一个周身颤颤的,竟是个不可自抑!

那碗酒未到嘴边,便被自家颤抖的手,给撒了一个干干净净!

且在众人战战之时,却听得那宋粲柔声叫了声:

“若儿……”

只此一声,竟散去了周遭恶寒彻骨。

然,尽管那寒意顿散,那威压却是一个尚有余存,且是让那平日与她嬉笑玩耍的顾成,亦是手脚瘫软不得上前。

那宋粲揽了宋若入怀,轻声与那软手软脚,一脸惊慌的顾成道了句:

“拉了那侯旭,一并去李蔚处自领了军棍……”

且不说那一帮人哆哆嗦嗦的拉了那面无表情的宋易,唧唧歪歪的侯旭去找了李蔚领了军棍。

说那老班气喘吁吁跑来,望了程鹤旁边,求知欲爆棚的李蔚一个叉手躬身。叫了声声:

“蔚爷!”

那李蔚倒是怕再扰了自家正在写写画画的上宪,慌忙将老班拉到旁边,小心翼翼的望了那边忙活的程鹤,悄声一句:

“说来!”

这老班头也是个知事的,遂,也是压低了嗓音,悄声了回:

“宋官长被人押来……”

这话还未说完,便被那李蔚一个惊讶给打断,惊恐了又问了一句:

“押来?”

那老班点了头,看了李蔚惊恐的眼神,也是个心有余悸。吞了口唾沫,道:

“是押来的,还给绑了?”

这话且是让那李蔚又是一个惊恐,瞪大了眼睛看那老班,去自问了一句:

“谁敢绑了他去?”

这下问的那老班也是个迷茫,呆呆的看了他,心道:你问我啊?我他妈的问谁去?

道也不敢将那心里话说出,且苦笑了一声道:

“说是将军赏下了军棍,来您这……”

说罢,便是尬笑了摊了个手。

这下瓷实了!那李蔚也是个没办法,遂,将那眼神又深情的看了眼前这老班。

却不料那老班也是个滑头,那头摇的,恨不得把腮帮子上的肉给晃掉了。

一看这打死了都不去的表情,那李蔚也是个干脆,直接一个摸头就走。

却不去监刑,也不说个打还是不打,直接又回到了那床弩的旁边,跟了正在写写画画的程鹤,上下左右的看了。

见那李蔚面色不善的挠头,那老班头且是不敢作死去扰了他。

倒也不敢直接的走了,便悄默声的跟在他身后。

看了一晌,悄声道:

“蔚爷看来!”

那李蔚听了这话,遂回头看了一眼老班。见这厮不像是说那宋易的事,便顺了那老班的手指看去。

这一看,不打紧,这才发现,那弩机之上望山之侧立笔杆一根。

瞄眼细看,那笔杆且是一个眼熟,便翻身上了那床弩,蹲了身细细的看来。

见那笔杆之上有横画长短有序如尺之分寸,下有铜链,悬常平于下。却又仔细的看那常平,与刚才所见的铜丸又有不同。从铜丸之中又分了四支出来,指了东南西北,被吊在那笔杆之下,悠悠的晃动。

此物,那李蔚在汝州自是见过的,那宋若便有一个,倒是贴身了带着。

然,如今这常平分叉,倒是他第一次见来。

哪位问了,这“常平”究竟是干嘛的?

说来也就是个玩意儿。

唐僧慧琳《一切经音义》有载:“案香囊者,烧香器物也。以铜、铁、金、银玲珑圆作……机关巧智,虽外纵横圆转,而内常平,能使不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