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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双膝微曲,重心下沉,像一张拉到极限的弓。
对面劲气越聚越强,空气中泛起细微的波纹。中列四人额头青筋微跳,显然在强行压缩真气。后排三人已完成包抄,掌心对准他两侧太阳穴与后颈。
就在劲气即将离体的瞬间——
他动了。
不是冲向前,而是猛然向左前方跃出一步,残剑贴地横扫,目标不是人,而是地面。
剑锋刮过焦土,激起一大片灰烬,直扑左侧灰袍人面门。那人下意识闭眼抬手格挡。劲气链出现一丝迟滞。
中列的合击因此慢了半息。
就是这半息,他抽剑回身,左手猛拍地面,整个人如陀螺般旋转,残剑自下而上挑向正前方那人的手腕。那人仓促缩手,劲气偏移,轰在旁边的岩壁上,炸出一个碗大的坑。
合击被破。
可敌人反应极快。后排两人立刻补位,掌劲横切而来。他勉强举剑格挡,却被打得连退三步,每一步都在地上留下浅坑。最后一脚踩空,后脚跟撞上一块碎石,整个人仰倒,残剑脱手飞出,插在五步外的灰土里。
他躺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视线模糊了一瞬。
但他没有伸手去够剑。
他知道,只要他动,下一击就会落在命门。
灰袍人们重新围拢。
掌心再次对准他咽喉、心口、丹田。
没有言语,没有警告。
只有十双眼睛,透过金属面具的孔洞,冷冷盯着他。
他缓缓闭上眼,又睁开。
手指在身侧微微蜷起。
他还活着。
他还在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