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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程欣侧过头,目光落在姜远被山风吹得微微扬起的发丝上,眼里漾着温柔的笑意,声音里带着几分悠远的回忆。
“小时候我总跟我妈来这儿采茶,那时候觉得茶树高得能藏住人,蹲在里面偷吃带来的绿豆饼,被茶农阿婆发现了,还塞给我一把炒好的茶叶,说‘吃茶比吃饼解腻’。;
她抬手拢了拢被风吹乱的鬓发,指尖拂过脸颊,语气里满是感慨。
“一眨眼都十多年了,真是光阴似箭啊!;
姜远安静地听着,指尖在方向盘上轻轻敲着节奏,像是在为她的回忆打拍子。
他转头看向她,眼底带着好奇:“那时候的茶,是什么味道?;
丁程欣歪着头,认真地回想了片刻,阳光透过车窗落在她的脸颊上,细小的绒毛清晰可见,像是镀了层金,“带着点生涩的清香,”。
她缓缓道,“不像现在炒得这么讲究,却有股子野劲儿,嚼在嘴里,先是苦,后是甘,像含着片小小的山风。;
话音刚落,前方突然传来丁程宇的喊声,他摇下车窗,探出头冲他们大喊:“姐!姐夫!快看左边!有茶农在炒茶!”
说话间,前面的柯尼塞格突然放慢了速度,丁程宇摇下车窗,探出头冲他们喊。
“姐!姐夫!快看左边!有茶农在炒茶!;
姜远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只见山坳里搭着个简易的竹棚,棚下支着口乌黑的大铁锅,一个穿着蓝布衫的老伯正站在锅前,手里握着根竹子的长铲,一下下翻动着锅里的茶叶。
茶叶在高温下渐渐蜷缩,冒出阵阵白汽,那股焦香混着草木的清气,顺着风飘过来,浓得像化不开的蜜。
“这味儿够正!;
丁程宇的声音带着雀跃,“比酒店早餐的速溶茶强一百倍!;
余快也从副驾探出头,鼻子使劲嗅了嗅,一脸陶醉。
“这才是茶该有的味儿,比丁少爷那发胶香多了——哎!丁少爷你别拍我脑袋!;
丁程宇收回手,嘴里嘟囔着“就你话多”,脚下却没踩油门,就这么慢慢跟着那股茶香往前挪。
竹棚里的老伯似乎察觉到了他们的目光,抬头冲他们笑了笑,手里的竹铲翻得更带劲了,茶叶在锅里“沙沙”作响,像在回应这山间的热闹。
转过一道弯,盘山路陡然变陡,路边的护栏外就是深不见底的山涧,云雾在涧底慢慢游弋,偶尔有几缕顺着风缠上茶树,给墨绿的叶片蒙了层薄薄的白纱。
丁程宇的柯尼塞格在前面小心翼翼地打着方向盘,黑色车身贴着山壁,像条灵活的鱼在绿水里穿行。
“这路确实够险的。”姜远轻声说,握紧了方向盘,目光扫过仪表盘,又落回丁程欣脸上。
“怕不怕?;
丁程欣摇摇头,主动抓住姜远的手,反而笑得更轻快了。
“小时候跟我爸骑车上来,刹车都快捏碎了,现在坐你的车,稳当多了。;
她指着远处山顶的玻璃茶室,那片透明的建筑在云雾里若隐若现。
“你看,快到了,老陈头的茶,就等咱们了。;
风从车窗钻进来,带着更浓的茶香,混着丁程宇在前头偶尔传来的吆喝声,还有余快没忍住的笑,把这蜿蜒的山路填得满满当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