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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全是沼泽和密林……现在想离开,只能等明天中午的列车。”
“凶手刚退房不久,”
目暮重新燃起希望,“肯定还在附近!立刻组织搜——”
“太天真了。”
女孩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与年龄不符的冰冷穿透力。
她瞥向目暮的眼神,像是在审视某种不符合逻辑的算式,“他戴着纯白面具入住,就是为了隐藏容貌。
此刻,他恐怕早已混入今天抵达的旅客之中,换上了另一个身份。”
会议室陷入更深的寂静。
白鸟缓缓吐出一口气,接上女孩未尽的话:“这意味着,我们面对的不仅是一个凶手,更是一个精通伪装的演员。
他就在我们眼皮底下,准备登上明天的列车,彻底消失在人群里。”
警长,由于幻想魔术团今晚有演出,前来酒店的客人比平日多了不少。
短时间内,很难从人群中锁定可疑人员。
从酒店这边入手,看来是难以查明对方身份了。
要揭开那人的真面目,恐怕得先解开另一个谜:
为何原本在列车包厢内的**,会突然消失,
之后却又出现在这家酒店中?
林秀一清晰记得,
列车的车窗出于安全考虑,只能推开一道窄缝,
至多容头部勉强穿过,
人的躯体是绝无可能通过的。
难道当时,
凶手将死者的**分割后,才从车窗转移出去的?
可既然如此,
**又怎么会出现在酒店里?
长崎经理已经证实,
这两日进出酒店的唯一途径,就是那趟列车。
也就是说,山神团长的**,
理应也是随着列车一同抵达的。
但若真如此,
警方先前彻底搜查列车时,为何毫无发现?
疑问接二连三地浮现脑海,
一时之间,难以理清头绪。
看来得在这里多停留几日了。
林秀一瞥了眼在一旁安静踱步的小哀,
这姑娘倒是从容得很,丝毫不见着急。
***
傍晚时分,酒店内的幻想魔术团休息室。
山神团长的妻子,鱼夕海,正对着经理高远遥一高声质问。
“今晚的演出为何还要继续?山神都已经不在了……我不是明确下令取消所有演出吗?”
高远遥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额角渗出一层薄汗,他抬手擦了擦,支吾道:“这个……其实是因为……”
话音未落,房门被推开。
一头耀眼金发、被称作贵公子的由良间信步走进,神色倨傲:“山神走了,难道整个魔术团就要跟着散场吗?”
他语气理所当然,仿佛在陈述再明显不过的事实:“越是这种时候,越该登台。
得让观众知道,幻想魔术团还在,而且会一直演下去——顺便也该让他们认识一下新任团长。”
“新任团长?”
夕海夫人脸色骤变,目光扫过房中沉默不语的众人,最后死死钉在由良间脸上,“你这混账!山神的事还没水落石出,你竟敢——”
“有什么不敢?”
由良间冷嗤一声,“就算山神还在,团里最卖座的魔术师也是我。
没有我,压轴戏《活木偶》谁能演?现在这局面,由我接手团长,不是顺理成章的事吗?”
“由良间!”
夕海夫人咬紧牙关,忽然抓起手边的瓷花瓶,狠狠掼在地上。
碎裂声炸开的瞬间,她几乎是低吼出来:“我们走着瞧——这事没完!”
……
走廊另一端,林秀一与灰原哀正朝酒店的魔术剧场走去。
花瓶爆裂的脆响与女人激烈的呵骂隐约传来,在空旷的走廊里泛起回音。
林秀一脚步微顿,轻声叹道:“这个魔术团里头,怕是每个人都揣着一盘算盘。”
“出了人命,现场怎么可能没有冲突痕迹。”
灰原哀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烦,指尖轻轻叩了叩桌面。
“别耽搁了,魔术秀就要开场。
错过序幕就太可惜了。”
“倒不知道你对魔术这么感兴趣,”
林秀一微微扬起眉梢,语带调侃,“你姐姐可从未提起过。”
“你和我姐姐很熟么?”
灰原哀侧过脸,灯光在她茶色的短发上投下淡淡光影,“她何必把我的事一一说给你听。”
……
表演剧场坐落在酒店后方,像一座被遗忘的孤岛,静静浮在幽暗的水池**。
一道狭长的悬索桥是唯一的通路,桥板在脚步下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林秀一带着女孩走过时,能听见池水在夜色中缓慢流动的声响。
他们刚在观众席落座,幻想魔术团的成员便陆续入场。
剧场内光线昏沉,空气里飘散着旧绒布与尘埃的味道。
忽然间,头顶接连传来清脆的开关声响,几束明烈的光骤然打下,将舞台照得通明如昼。
金色长发的由良间已然立在舞台**。
纯白的披风垂落至脚踝,在强光下泛着柔和的缎泽。
他向前一步,朝台下欠身。
“诸位,欢迎来到幻想魔术团的夜晚。”
掌声如潮水般从暗处涌起。
林秀一的视线掠过一排排座椅,落在前方不远处的男人身上——车站酒店的经理长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