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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男人掉眼泪,比拿刀子捅他还痛。
南宫阙用衣袖快速地擦着眼睛:“我不是故意哭....只是没控制住……”
没控制住?
那就是控制不住要心痛泽宣?
这TM更让人难受....
“我要怎么做,你才会开心?我还他两根手指......可以?”
明责猛地走到房门口,从暗卫腰间抽出一把短刀。
“明责!”南宫阙大喊起来,“你要做什么?”
看到南宫阙因为泽宣掉眼泪,明责的心仿佛被人生挖了一个大洞,血淋淋的痛。
是不是他把对泽宣做的事情,在自己身上重演一遍,就可以让这男人心里平衡一些,不再哭?
锋利的刀刃抵着手腕处,他冷厉地说:“他少了两根手指,我还他一整只手,别再让我看见你掉眼泪。”
“住手!”
南宫阙吓坏了,冲过去想要夺刀,可他只有一只手还有点微弱的力气,根本抢不过:“郑威,你还愣着?夺刀啊!”
郑威俯首:“少主没下令。”
“.....”
南宫阙差点气晕过去,郑威最大的优点就是忠心,可这也是最大的缺点!
完全不会根据情况变通,难道明责下次要自杀,也眼睁睁地看着么?
“明责,把刀放下,你是嫌我不够烦?这个时候了,还要添乱?”
“……”
“你能不能学着成熟一点,理智一点?”
南宫阙既失望又愤怒,明责每次都这样偏激。
他抬起只剩下微弱力气的右手,一个耳光扇过去。
明责不痛不痒,直直地站着:“再扇。”
“……”
“只要你可以开心,多少巴掌都行”,明责丢下刀,“我就是不想要你掉一滴眼泪!”
南宫阙红着眼睛,瞪着他,彻底无话可说。
他真的不知道要拿明责怎么办才好。
或许他应该咨询一下席慕城,明责是不是心理有问题,否则为什么这么难沟通?思维这么不正常?
心力交瘁,南宫阙有些站不住脚。
明责上前一步扶住他:“心情好点了?”
“你觉得把自己的手废了,我的心情就能好?”南宫阙难受地喊道,“我只会更难受,我的手已经废的差不多了,你也废了,谁来照顾我?”
“……”
“明责,你该长大了,不是只有暴力才可以解决问题!”
明责菲薄的唇抿着,嘴角勾起一抹苦笑。
他自进入次索资助院,学到的就是用暴力解决问题,只有这样才能生存。
“你是不是想让我和泽宣道歉?”他凝声说,“你说要怎么道歉,只要你说....我照做。”
南宫阙很想骂人:“我没想让你道歉,我刚刚已经说过不怪你,我知道你对他做的事都是因为我,要我说几遍你才能听懂?!”
“你嘴上说不怪,但心里在怪。”
“我没有,我说了没有!”南宫阙猛地咆哮起来,怎么就听不懂人话?“你出去,我不想和你吵!”
再说下去,又会是激烈的争吵。
换做任何人,看到自己认识的人,少了两根手指,心里都会不好受吧?
不过就是起了同情心而已!
“好,我走。”
明责脸色颓然,转过身,像打了败仗的将军离开了房间。
南宫阙浑身写满了他很烦几个大字,叹了口气,感觉到衣角被人扯了下。
泽宣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下了床,站在他身旁:“阿阙,明责配不上你。”
“别说他坏话”,他转眸看向泽宣,又郑重地说道:“别再花心思在我身上,我们之间没可能,等你伤好了,我会说服明责放了你!”
拒绝的话泽宣已经听了太多次,他语气淡然:“你的蛊一天没解,我就不会离开这。”
如果他想离开,随时可以离开。
明责是什么样的人,他很清楚,怎么会不事先留好后路?
在和顾冲来卡特之前,他就已经在身体里植入了通讯芯片,只要他说一句指定的口令,他的保镖立刻会收到消息,然后将情况上报给老爷子,届时明责不得不放了他。
南宫阙忍不住问:“我们认识时间也不长,你是怎么来的对我这么深的感情?”
泽宣语气怅然:“早在A国我们就见过,只是你忘了。”
A国?
他曾在A国留学,这都多少年前的事情了,忘记也正常。
不过泽宣长相这么出众,如果他真的见过,至少还会留下点印象吧?为何他一点都没有?
泽宣看他蹙眉,就知道他是一丁点没想起来,瞥了眼站在一旁的郑威,故意留了个悬念。
“等你的蛊解了,我会告诉你在A国我们发生过什么事。”
南宫阙好奇心不重:“哦。”
他看向郑威:“你待这干嘛?去看着明责,别让他又发疯伤害自己。”
“少主如果发疯,我也阻止不了。”
郑威不想去当炮灰,他要留在这里看着南宫阙和泽宣,不让两人有单独相处的机会,他可是很了解少主的。
南宫阙难得强势:“让你去就去!”
郑威只好转身去了。
哎,作为贴身管家,他最怕的就是明责和南宫阙吵架,然后他就会遭受到无妄之灾,不是被骂就是被东西砸!
都不知道他这条命还能不能撑到找到小姐的时候了。
南宫阙又看向泽宣……
“你能不能别一直看着我笑?”
眼里的爱意太明显,让他很不自在。
泽宣笑的邪气:“好不容易才见到你,自然看也看不够。”
南宫阙不想和他扯,他留在这里是有正事要聊:“你之前说早就发现了顾冲是被人安排到你身边,并且一直有让人盯着他,那没有发现什么?他背后的主人是谁有线索吗?”
泽宣正了脸色:“他从18岁开始跟着我,从最低级的保镖摸爬滚打成我的贴身保镖。现在有一点还不确定,他是在跟我之前就已经有了主人,还是说跟了我之后才叛变。”
“他18岁之前是做什么的?”
“生活在我名下的一个资助院,这个资助院你应该知道。次索,有印象吗?”
“次索?”
南宫阙一脸震惊,次索资助院是桐市最大的福利院机构,由于南宫家就在桐市,南宫集团每年都会拨一笔善款给次索资助院,用来帮助院里那些无人赡养的孩子。
他偶尔也会陪同父母,一起去次索资助院,给那些孩子送衣物或者日用品。
“看来还有印象”,泽宣一边观察他的表情一边说,“次索表面上是一家慈善机构,实际上是我培养杀手的地方,只有无依无靠的孩子才会拼命往上爬。”
“......”
敢情他捐了这么多钱,全用来给泽宣培养杀手了?
“明责,顾冲,付怨都接受过次索的培养。”
泽宣猜明责没有和南宫阙说过他在次索生活过。
“你说什么?明责也在次索呆过?”
南宫阙音量陡然拔高。
“他,顾冲,付怨都是那一届中最优秀的,本来按照正常流程,等他们满了20岁,就会被送到我身边,但明责和付怨在他们18岁的时候提前逃了,顾冲是我去次索巡视时,看他性格狠厉,就破格提早带回了莫加国。”
“......”
南宫阙脑袋发懵。
他和明责相识的时候,明责就是18岁。
难怪之前丁覃查明责的资料,查不到18岁之前的信息。
明责也从来不和他说18岁之前的事,即使他问也不说。
现在他明白明责的性格为什么会很残忍了,受成长环境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