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赢宴语调渐冷,“赵怀安何在?道出者,今夜可活。”
“休想!大师兄乃指玄之下无敌,迟早将你——”
赢宴摇了摇头,背过身去。
“无趣。”
他朝锦衣卫摆了摆手,声音里透出倦意:
“不必押回了。
都清理干净。”
赢宴转身离去时,声音冷得像深冬的檐下冰。”送他们去和师父团聚吧。
哦,倒是忘了,你们师父南宫山还在龙门客栈喘着气呢。
不急,我很快便送他下去寻你们。”
话音落下,他已走向门外。
那位身着粉锦衣的小师妹仍倒在原地,心口插着的剑尚未拔出。
她侧着脸,目光死死追着赢宴的背影,瞳孔渐渐涣散,唇边不断涌出浓稠的血。
不过三次呼吸的工夫,那双睁大的眼睛便彻底失了神采。
其余十七人刚提起剑欲作挣扎,转眼便被涌上的锦衣卫乱刀斩毙。
赢宴踏出门槛的刹那,脑海中如期响起系统的声音:
“宿主践行反派之道,行事果决狠戾!奖励:不死神功提升至第三重”
“不死神功第三重开启——获得三品天罡真气”
“天罡真气可大幅强化筋骨体魄,化作护身罡甲。
罡气未破,本体不伤”
“真气可外附兵刃掌风,威力卓绝”
“神功进阶连带刀剑、内力、身法、轻功、体魄全面精进,境界突破至大宗师中期”
赢宴嘴角掠过一丝笑意。
原来不死神功至此方显真章。
这天罡真气,简直如同附体的灵盾,盾不碎,身不损。
实在痛快。
如今他有重生之秘托底,又有罡气护体,世间再无顾忌。
该离开京城了。
待他境界再攀新高,便是将这天下徐徐握入掌中之刻。
到那时,所谓的气运之子,也只能在阴影里战栗求生。
赢宴纵身上马,吴百户自后方疾步赶来。
“大人,府内已彻底搜查,并无余党。”
“留五十人埋伏府中。
若有同伙折返,格杀勿论。
若是赵怀安回来……”
赢宴眼神一凛,“便发信号。
什么指玄之下无敌?我亲自斩他。”
他轻扯缰绳,语气淡漠:“留个仇人在外头活着,连拍蚊子都嫌碍事。”
“遵命!”
回府之后,赢宴径直走向卧房。
竹剑与梅剑静立门侧,却独不见菊剑身影。
“菊剑何在?”
竹剑低声应道:“主人,菊剑昨夜似受惊不安,早早歇下了。”
赢宴沉默着背过双手,转身朝菊剑的居室走去。
门扉半掩,昏黄的烛光从缝隙间漏出。
他走近时,瞥见桌边似有人影一晃,随即听见窸窣的动静——那人影已匆匆掠至榻上,将自己裹进被褥之中。
他推开门。
只见菊剑面朝里侧卧着,锦被拉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缕散在枕上的青丝。
“方才急急跳上床,此刻便装睡,”
赢宴立在门边,声音里听不出情绪,“这般作态,不怕我罚你么?”
被褥动了动。
菊剑慢慢转过身来,一双眸子在烛影里望向他,含着薄薄的怨。
“罚便罚罢。
我们生来便是贱命,便死了……主人又何尝会在意。”
赢宴忽然低笑了一声。
他踱到桌边,拎起茶壶斟了半盏冷茶,凑到唇边浅啜。
“还在恼今夜的事?”
“奴婢岂敢。”
菊剑别开眼,声音轻得像要化在空气里,“那时情境,倒不如教他们一剑杀了干净。”
“他们没那个胆量。”
“主人不是亲口说了么?说奴婢不过是个下人,死了……也就死了。”
烛芯噼啪轻响。
赢宴目光掠过她颈侧,那里有一道极淡的红痕,似被什么利刃浅浅擦过。
他放下茶盏,走到榻边坐下。
“这儿怎么了?”
“剑风扫到的,不碍事。”
“转过来我瞧瞧。”
“真的无妨……总归死不了。”
“菊剑,”
他语气里添了几分倦意,“我平日事多,没空闲理会这些无谓的怄气。
你若再这般,我便真要处置你了。”
女子咬住下唇,眼里浮起一层水光,却倔强地不肯再开口。
赢宴心念微动,意识沉入一处唯有他能见的虚空之中。
无数光点流转的清单在他眼前展开,他指尖虚划,很快寻到一件物品——羊脂玉似的小巧圆盒,标着“冰肌玉露膏”
。
他意念轻触,那物件便从虚空中被兑取出来。
“兑换“冰肌玉露膏”
×1,消耗5点数。
余数:93。
”
他将手探入袖中,再伸出时,掌心已托着那只温润玉盒。
“头抬起来。”
菊剑垂着眼,泪珠无声滚落,却还是依言微微侧过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