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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瑾之这一入定,便是整整一个时辰。
当最后一缕药力彻底融入丹田,那九个淡蓝色的灵力旋涡已不再摇摇欲坠。
虽然第九个气旋依旧比其他八个微弱几分,可边缘的灵光已趋于平稳,不再像方才那般时明时灭,如同风中残烛。
九个气旋之间的灵力流转也顺畅了许多,虽仍有些许滞涩,却已不再是随时都会崩塌的危局。
她缓缓睁开眼,那张绝色的脸上,因境界不稳而微微泛白的唇瓣此刻已恢复了血色,脸颊上也多了一层莹润的光泽。
整个人看起来精神了许多,不再是方才那副忧心忡忡的模样。
“公子!”
白瑾之站起身,提起裙摆快步走到陈帆面前,那双眼眸亮晶晶的,满是压制不住的雀跃与感激。
“那枚丹药好生厉害!瑾之丹田里那些气旋都稳下来了,虚浮的感觉消除了大半,短时间内应当是不会有什么跌落的危险了!”
陈帆闻言伸手捏住她的手腕,一丝温和的真元探入她经脉之中,仔细感知了一番。
片刻后,他松开手,满意地点了点头。
“不错,培灵丹的效果比我预想的还要好。这丹药本就是固本培元、夯实灵力的,最适合你这般境界虚浮不稳的修士。如今你九层根基虽算不上彻底稳固,但短时间内已无跌落之虞。只需日后勤加修炼,假以时日,自会水到渠成。”
白瑾之听了这话,那张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几分,眼角眉梢都是掩不住的喜悦。
她端端正正地朝陈帆行了一礼,声音软软的,却满是认真:“都是公子的功劳。若非公子为瑾之炼制这般珍贵的丹药,瑾之这境界怕是撑不过三日便要跌回去了。”
陈帆摆了摆手,从廊檐下站起身,望了一眼天色。
此时刚到巳时(上午九点到十一点之间),距离午时(中午十一点到下午一点)还尚早。
“时候不早了,此地距京城不远,午时之前应当能赶到。”
他转过头,看向白瑾之,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今日还是由你来御剑,载我去。”
白瑾之闻言,那张脸上的笑意微微一僵,随即浮起两朵淡淡的红晕。
她咬了咬下唇,撒娇道:“公子又想让瑾之出丑了……昨日御剑时瑾之紧张得要命,生怕摔着公子……”
“昨日是昨日,今日是今日。”
陈帆安抚道:“昨日你刚学会御剑,自然手忙脚乱。如今实力大增,正好趁热打铁,将这御剑之术练熟了。日后我不在时,你也能靠自己飞来飞去。”
白瑾之听他这么说,便不再推辞,只是轻轻点了点头,从储物袋中取出那柄通体湛蓝的高阶法剑。
她深吸一口气,掐了个剑诀,湛蓝剑光在脚下亮起,将她纤细窈窕的身形稳稳托起,悬浮在离地三尺之处。
陈帆迈步踏上剑光,站在她身后,双手自然而然地从她腰间环过,将她整个人揽入怀中。
白瑾之的身子微微一僵,随即又软了下来,耳根处泛起一层淡淡的粉色。
她咬着下唇,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如常:“公子……今日不准乱摸了……”
陈帆低笑一声,手臂收紧了几分:“我怕你飞不好,抱得紧一些好保护你。”
白瑾之的脸更红了,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绯色。
她不敢再说话,只是默默催动灵力,湛蓝剑光载着二人缓缓升起,越过院中那几株老榆树的树冠,越过金虎府邸的青砖灰瓦,朝着东南方向疾掠而去。
这一次,陈帆不再顾虑是否会吓到百姓了。
昨日在街市上那一战,整座城的人都知道有一对会飞男女降临此地,杀了城门校尉金虎,又住了他的宅子。
既然如此,再遮遮掩掩反倒显得多余。
片刻之间,剑光已载着二人飞离了小城上空,飞入了那片广袤的平原。
白瑾之全神贯注地操控着剑光,那双清秀的眼眸紧紧盯着前方,纤细的指尖微微发颤,显然还是有些紧张。
可这一次,她的飞行比昨日平稳了许多。
剑光不再像昨日那般摇摇晃晃,而是如同一道流畅的淡蓝色弧线,稳稳地划破天际。
陈帆站在她身后,双手环着她的腰肢,下巴搁在她肩头。
起初倒是规规矩矩的,可飞了没多久,那双手便开始不老实起来。
他的掌心顺着她纤细的腰线缓缓下移,隔着薄薄的衣裙,在她平坦光滑的小腹上轻轻摩挲。
那触感温软滑腻,即便隔着一层衣料,依旧能清晰地感受到其下那细腻温软的肌肤。
白瑾之浑身一颤,操控剑光的手微微一抖,险些偏离了方向。
“公、公子!”
她的声音又羞又急,嗔怪道:“瑾之还在御剑呢……你、你别闹……”
陈帆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
那只手从她小腹处缓缓上移,滑过纤细的腰肢,滑过优美的腰窝,最终落在她胸前那团饱满柔软的侧缘,五指微微收紧,不轻不重地揉捏了一下。
那触感软弹滑腻,隔着薄薄的衣裙,依旧能感受到其下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
白瑾之闷哼一声,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骨头,险些从剑上跌下去。
她死死咬着下唇,那张绝色的脸已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连耳根和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公子……你再这样……瑾之真的飞不稳了……”
她的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带着几分难耐的颤抖,却又没有半分真正抗拒的意思。
她知道公子这是喜欢自己,是疼爱自己,所以才会这般对她动手动脚。
虽然羞得要死,可心底深处,却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甜蜜与欢喜。
只是……眼下还在御剑飞行呢,离地面少说也有数百丈高,若是真被公子撩拨得手脚发软,摔下去可如何是好?
她咬了咬下唇,努力让自己的注意力从胸前那只不老实的手上移开,忽然想起一事,便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般,急急开口问道:
“公子……瑾之有一事想问。”
“嗯?”
陈帆的声音从她耳畔传来,那只手依旧停留在那片柔软之上,只是动作稍稍放缓了些许。
“昨日……那金虎的家眷们……”
白瑾之小心翼翼问道。
“公子将他们……怎么样了?”
陈帆并不准备隐瞒此事,如实回答道:“全杀了。”
白瑾之浑身一僵。
那只操控剑光的手猛地一颤,剑身在半空中剧烈晃动了一下,险些将二人甩出去。
她慌忙稳住身形,可那张脸上的潮红已在这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苍白。
全杀了。
金虎的宅邸不大,可少说也有一百多口人。
可这一百多口人,全都死了。
被公子……全杀了。
她的手在微微发抖,眼眸里渐渐浮起一层淡淡的水雾。
她不是一个不明事理的人。
她知道金虎该杀,知道那金虎无恶不作,死有余辜。
可那些家眷……那些女子,那些丫鬟婆子,还有那个尚未及笄的少女周氏,她们又犯了什么罪?
她们不过是被金虎强抢来的苦命女子,不过是迫于生计在府中为奴为婢的可怜人罢了。
这样一个苦命女子,竟也死在了公子手中。
白瑾之咬着下唇,眼眶已微微泛红。
她不是想责怪公子,她只是……只是忍不住想起了自己。
她也是被牵连的家眷。
十年前,父亲蒙冤而死,满门被抄。
她若不是辗转流落到了听潮轩,被柳姨收留,她恐怕早就死在了那场腥风血雨之中。
那些金虎的家眷,与当年的她,又有什么分别?
都是无辜之人,都是被牵连的可怜人罢了。
陈帆感受到了怀中这具温软的身子正在微微发颤,他沉默着,没有解释,只是静静地等着。
等着白瑾之开口质问他,等着她责怪他滥杀无辜。
他已想好了如何回答。
他想说,修行界的规矩就是如此,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若留下那些人的性命,日后说不准就会有谁得了什么机缘造化,修为大成,回来寻他报仇。
白瑾之深吸了一口气,将眼眶里那即将夺眶而出的泪水强行逼了回去,她的肩膀也不再颤抖。
“公子,我刚刚觉得你好残忍。”
白瑾之没有等他回答,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声音依旧轻柔,却每一个字都说得极为认真。
“瑾之也是被牵连的家眷,瑾之的父亲蒙冤而死,满门被抄,那些姨娘、那些丫鬟、那些从小看着瑾之长大的老嬷嬷……她们什么都没有做错,却也都死在了那场劫难中。”
她的声音微微发颤,却倔强地没有落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