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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祸水北引,铸剑为犁(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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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祸水北引,铸剑为犁

简雍一番话,说得是滴水不漏,无可辩驳。

字字句句,是吹捧,是请罪,亦是讚嘆。

然此番言语,听在公孙瓚与严纲耳中,却使得堂中眾人面色剧震。

公孙瓚双目微眯,盯著那枚腰牌,只觉一股寒气,自脚底直衝天灵。

啪!

一声脆响。

公孙瓚手中酒爵,应声落地,摔得粉碎。

他霍然起身,一把揪住简雍的衣襟,虎目圆睁,厉声喝问。

“简宪和!你把话与我说明白!”

“什么刺客!什么白马腰牌!”

严纲亦是上前一步,死死盯住那枚腰牌。

腰牌样式,做工,绝无半分虚假。

正是自家白马义从中,百夫长以上,方能佩戴的信物!

简雍被他揪得衣襟散乱,却浑然不惧,脸上依旧带著那副“茫然”之色。

“將军息怒,息怒啊!”

“此事————此事难道不是將军之意”

公孙瓚气得浑身发抖,猛地一指那枚腰牌,声嘶力竭。

“我公孙瓚行事向来坦荡,从不行那鬼祟之事!”

“纵与袁绍、刘虞相爭,亦是两军阵前,堂堂正正!”

“焉能行此卑劣之刺杀行径!更何况,是刺杀我同窗手足!”

他猛然鬆开手,一脚踹翻身前帅案。

案上酒肉果盘,滚落一地。

一声咆哮,如困兽悲鸣,响彻堂內。

“袁本初!竖子欺我太甚—!!!”

公孙瓚双目赤红,那股被嫁祸、被愚弄、被污衊的滔天怒火,几乎要將他的理智焚烧殆尽。

他怎能不怒!

袁绍此计,一箭三雕!

若刘备身死,冀州大乱,他袁绍可坐收渔利。

若刘备未死,查出“证据”,刘公孙二人必反目成仇,他亦可从中取事。

最毒辣的是,即便刘备看穿此计,这根猜忌之刺,也已深深扎入了二人心中!

这是一个阳谋!

一个让公孙瓚百口莫辩,便是剖开心肝也难证清白的阳谋!

简雍见状,连忙上前,“慌张”地为其抚背顺气。

“哎呀!將军息怒!保重身体!”

“我就说嘛!此事定有误会!”

“我家主公拿到腰牌之后,亦是百思不得其解。但他左思右想,终是道,备与伯圭兄同窗之谊,情同手足,断不至此。”他坚信,此事必是袁绍那廝的离间之计!”

这番话,如同及时雨,给了暴怒中的公孙瓚一个台阶。

也给了他一丝庆幸。

庆幸刘备,没有被这毒计所惑。

公孙瓚喘著粗气,指著地上碎裂的酒爵,恨恨道:“玄德————他当真如此说”

“千真万確!”

简雍拍著胸脯,信誓旦旦。

“主公还说,患难见真情。袁绍越是如此,越显其穷途末路,鳩巢计拙。我等盟约,便当愈发牢固!”

“將军您看,这不,礼物说送就送,未有半分犹豫!”

公孙瓚看著简雍那张故作浑噩之態,一脸实诚的脸,心中五味杂陈。

有感动,有愧疚,更有深深的————忌惮。

刘备那边,究竟是何人,能於这等雷霆之怒下,一眼看穿此计之要害

还能反將一军,派使者前来,將这盆脏水,明明白白地泼回到袁绍头上,还顺道试探了自己的虚实,卖了自己一个天大的人情————

那个叫楚夜的年轻人————

此等智谋深不可测,当真令人胆寒。

公孙瓚收敛怒容,面色阴沉。

他扶起帅案,对简雍郑重一拜。

“宪和,让你见笑了。”

“蒙玄德不弃,不因小人构陷而生疑,此份情谊,瓚,铭记於心!”

他一把握住简雍的手,言辞恳切。

“你回去告诉玄德!此事,我公孙瓚绝不算完!待我休整兵马,不日,定当亲率大军,与他南北夹击,共討袁贼!”

“好!好!”

简雍连连点头,仿佛大功告成。

二人再敘片刻,简雍心满意足,告辞离去。

待简雍背影消失。

公孙瓚脸上热情褪去,只余一片冰寒。

“袁绍匹夫,竟行此等拙劣嫁祸!不思阵前胜我,却欲以诡计乱我心绪神志,简直自取其辱!”

他將那枚铁蒺藜猛地攥紧,尖刺刺破掌心,血丝渗出。

怒火褪去,寒意却自后背直衝脑顶。

“此计固然毒辣————可真正可怕的,不是袁绍。”

公孙瓚望向鄴城。

“真正可怕的,是刘备!”

“我闻听刺杀,第一念是暴怒,只想提兵问罪。”

“他身遭行刺,第一念竟是看穿全局!还反藉此事,不费吹灰,便將我牢牢绑上他对抗袁绍的战车,更將脏水泼回!”

“此等心智————何其恐怖!”

“昔日在幽州,他不过寄人篱下,便敢与我分利,吞我之兵。如今他坐拥冀州,手握天子詔命,麾下更有那鬼神莫测的楚夜。”

“臥榻之侧,猛虎酣睡!今日尚可虚与委蛇,暂且周旋,待明日他羽翼丰满,这河北之地,我公孙瓚————”

“还能有立锥之地!”

公孙瓚转身,脸上只余决断。

他拔出廊柱上那淬毒铁蒺藜。

严纲上前,低声道:“主公————此事,袁绍乃主谋。但————”

“但,刘备,亦是心腹大患!”

严纲闻言一怔,他本想提醒主公,未曾想对方已先一步提出心中所想。

公孙瓚继续道:“今日,他能於死局之中,看出破绽,反將我一军。”

“明日,他若势成,河北之地,岂有我立足之处”

公孙瓚將带血的铁蒺藜,重重拍在桌上。

“传令下去!”

“自今日起,与冀州接壤之边境,增兵一万!”

“所有往来商旅,严加盘查!凡冀州口音,无凭无引者,一律扣押!”

“另外,再派人,给我死死盯住鄴城!哪怕是一只苍蝇飞进去,我也要知道,是公是母!”

他对严纲冷冷一笑。

“名义上,是防备袁绍。”

“实际上————是为我那“好兄弟”玄德,筑起一道高墙。”

“我要让他知道,这幽州,永远是我公孙家的幽州!”

数日后,鄴城。

州牧府,议事堂。

简雍將幽州之行前后情由与主公细细说来,尽数稟明。

当听到公孙瓚暴怒,摔杯踹案之时,张飞不由抚掌大笑。

“痛快!痛快!”

“叫那廝知道,咱们也不是好惹的!”

待听到公孙瓚最终增兵边境,严查商旅。

张飞脸上笑意一敛,將酒碗重重顿於案上。

“哼!我就知道,这廝没安好心!假仁假义!”

刘备却摆了摆手,示意他稍安。

刘备对简雍道:“宪和,辛苦了。”

他踱至堂前,望著庭院中的那棵不知名的古槐,久久不语。

关羽上前,沉声道:“大哥,公孙瓚既已心生提防,我等日后行事,当更为谨慎。”

“严纲那边可有异动”刘备忽而开口,问向简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