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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4章 第七十九世·玄武门(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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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金色虚空·第七十九世的召唤

金色虚空中,赵天的灵魂悬浮在无垠的光海上。

第七十八世南齐的光芒刚刚收束——钱唐江的落日还映在他眼底,朱雀桥边的野草还在风中摇曳。

那一世他做了十九年皇帝,把刘宋的废墟重建成了南齐的江山。他开了材官科,整顿了户籍,均了田亩,修了水利。他给南朝种下了科举的种子,让寒门子弟第一次有了合法的入仕之途。

可是他的谥号是“元”——南齐元帝。不是“业”,不是“武”,不是“文”。是“元”。元者,始也。他只是开了一个头。

“爹,系统又有提示了。”

归墟的灵魂在他身边浮现。第七十八世的她做了大半生长公主——巡按江南清查吏治,督修鉴湖若耶溪,在会稽的田垄上走了十几年。此刻她的身影依然年轻,但眼睛里多了一种只有走过千山万水的人才有的沉静。

一道光幕在他们面前展开。

“轮回秘境·第七十九世预告”

·时代:唐初·武德年间

·地点:长安

·历史节点:玄武门之变前夕

·宿主身份:李建成,字毗沙门,大唐皇太子

·宿主任务:改变玄武门之变的结局,阻止兄弟相残,开创不一样的贞观盛世。历史上李建成在玄武门被李世民一箭射杀,五子尽诛,身死名灭。宿主需逆转此局,活着登基,以太子之身承大唐之天命。

·特殊提示:本世为“抉择世”。宿主在本世的选择将决定大唐未来的走向,也将影响宿主自身对“权力”二字的终极理解。若成功,宿主将获得“仁恕”天道印记,在此后所有轮回中降低权力带来的反噬。

·附注:归墟本世转世为李婉顺,李建成嫡长女。历史上李婉顺在玄武门之变后与诸弟一同被杀,年仅数岁。归墟需在这一世摆脱“诛戮”的命运。

赵天看着光幕,看着“李建成”那三个字,沉默了很久。

隐太子。玄武门。

他活了几十世,做过帝辛,做过孙坚,做过赵光耀,做过杨广,做过曹丕,做过萧道成。每一世他都是胜者——不是在战场上胜,就是在朝堂上胜,不是在夺嫡中胜,就是在禅让中胜。他习惯了做胜者,习惯了用胜者的眼光看历史。

只有这一世,他要去做那个历史上最大的失败者。

李建成。大唐开国皇帝李渊的嫡长子,合法的大唐皇太子。他的弟弟李世民是千古一帝,他的父亲李渊是开国雄主。他夹在父亲和弟弟之间,做了整整九年的太子,最后在玄武门被弟弟一箭射杀。死后被废为庶人,五个儿子全部被杀,名字从宗室谱牒上抹去。直到很多年后李世民才恢复了他的太子名号——隐太子。“隐”是谥号,意思是“隐没不彰”。他在历史里被隐没了。

“爹,这一世您是李建成。”归墟的声音很轻,“您会死在玄武门。”

赵天说:“朕知道。历史上李建成是怎么死的?武德九年六月初四,李世民在玄武门埋下伏兵。李建成和李元吉骑马入宫,走到临湖殿发现不对劲,拨马便回。李世民追出来喊了一声‘大哥’,李元吉回头张弓射李世民,连射三箭都没射中。李世民一箭射死了李建成。尉迟恭砍下了李元吉的头。然后尉迟恭带兵入宫,逼李渊退位。这就是玄武门之变。”

归墟说:“李建成犯的错,您都知道了。”

赵天说:“朕知道。他犯了三个致命的错。第一个错,他小看了李世民。李世民是天才的统帅,虎牢关一战擒两王,洛阳一战定中原。大唐的天下有一半是李世民打下来的。李建成却以为他只是个会打仗的弟弟,用太子的身份就能压住他。第二个错,他太相信父亲。李渊是一个优柔寡断的人,在立太子这件事上反复摇摆。他立了李建成,又给了李世民天策上将的封号,让他自己开府,拥有不亚于东宫的权力。一山二虎,早晚要斗。第三个错,他心太软。他有机会先动手——李元吉劝过他,魏徵也劝过他。可他下不了手,因为那是他的亲弟弟。他下不了手,李世民下得了。”

归墟说:“爹,您这一世会下手吗?”

赵天望着金色虚空中流转的光芒,很久没有回答。

“朕不知道。朕活了几十世,杀过人——战场上杀过,朝堂上也杀过。可是朕从来没有杀过自己的亲弟弟。曹丕那一世,朕答应过父帅要善待子建。朕做到了。这一世,李世民是朕的弟弟。他是千古一帝,是大唐真正的开创者。朕如果杀了他,大唐还会有贞观之治吗?”

归墟说:“爹,您这一世的任务不是杀李世民,是阻止玄武门之变。阻止兄弟相残,不一定非要杀一方。您可以比他更强,强到他不敢动手。也可以比他更柔,柔到他不好意思动手。还可以釜底抽薪——让父皇在玄武门之前就下定决心,把权力完整地交给您。”

赵天看着她:“阿节,你这一世是李婉顺。李建成的女儿。玄武门之变的时候你才几岁,和你的五个兄弟一起被杀。朕这一世最重要的任务,不是赢李世民,是让你活着。”

归墟的眼眶微红:“爹,您每一世都这么说。”

赵天说:“因为每一世,朕都欠你一条命。商朝那一世朕欠你一座摘星楼,三国那一世朕欠你一场荆州之战,南宋那一世朕欠你一个直捣黄龙的北伐,明朝那一世朕欠你一座山海关。朕欠你的,每一世都在还。这一世,朕至少要把你的命保下来。”

系统提示音响起:宿主可启用“仁恕”天赋——在权力斗争中,降低对手的敌意感知,提升盟友的忠诚度。另,本世为“抉择世”,宿主若能成功阻止兄弟相残,将获得“仁恕”天道印记,在此后所有轮回中降低权力带来的反噬。

赵天说:“启用。”

系统:天赋已启用。当前时间:武德九年春。距离玄武门之变还有数月。

前方,一道光门缓缓开启。光门之后,是武德九年的长安。太极宫的琉璃瓦在晨光中闪着金光,东宫的槐花开得正盛,天策府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玄武门的铁甲已经擦得雪亮,伏兵还未就位,血还未流。

“静婉,时辰到了。这一世,朕在东宫等你。”

归墟说:“爹,婉顺在东宫等您。”

父女二人踏入光门。

第二节、长安·武德九年春

武德九年春,长安。

赵天睁开眼睛的那一刻,闻到了槐花的香味。东宫的槐花开得正盛,满院子甜丝丝的,像蜜。他躺在一张宽大的紫檀木榻上,帐幔是明黄色的,上面绣着五爪金龙。

李建成。大唐皇太子。年近四十,面容清瘦,眉眼间带着几分书卷气。这副皮囊不像一个太子,更像一个学者——事实上李建成确实是一个有学问的人。他从小跟着李渊读书,经史子集无所不通,尤其擅长《汉书》。他的书法也很好,学的是王羲之的行书。他不像李世民那样能征善战,但他会治国——李渊即位后,朝政大多是李建成在处理。他是一个合格的监国太子。

可是在这个英雄辈出的时代,一个“合格”的太子远远不够。

系统提示:宿主已绑定皇太子李建成。当前时间:武德九年春。距离玄武门之变还有数月。宿主任务:改变玄武门之变的结局,阻止兄弟相残。

赵天下榻,走到铜镜前。李建成的脸——三十多岁,面容清俊,鬓角有几根白发。他的眼睛里有一种压抑的疲惫。不是身体上的疲惫,是精神上的疲惫——被压在一个雄才大略的父亲和一个光芒万丈的弟弟之间,做了九年太子,每一天都如履薄冰。

“太子殿下,您醒了?”一个老太监推门进来,是东宫的内侍总管,姓张。

赵天说:“张公公,今日朝中有何事?”

张公公躬身道:“回殿下,陛下今日在太极殿召见群臣,议的是突厥犯边的事。天策上将昨日上了奏章,请率军北上御敌。”

天策上将。李世民。赵天心中一凛。来了。

“父皇怎么说?”

“陛下说,容后再议。”

容后再议。这就是李渊的风格——什么事都不急着做决定,拖到最后再做。在立太子这件事上他拖了九年,在两个儿子的矛盾上他也拖了好几年。他的拖延不是愚蠢,是精明——他不想在两个儿子之间做选择,他想让他们互相制衡,谁也别想独大。可是他忘了,老虎关在同一个笼子里,总有一天要互相咬死。

赵天整了整衣冠,走出寝殿。东宫的属官们已经在正殿等候了——太子左庶子魏徵,太子右庶子王珪,太子中允冯立,太子舍人薛万彻。这些人都是李建成的心腹,也是历史上玄武门之变后被李世民清洗的对象。

“殿下,臣有一事启奏。”魏徵站出来。他今年四十多岁,清瘦矍铄,眼神锐利如刀。他是李建成最重要的谋臣,也是历史上最有名的“谏臣”——不过那是后来在李世民手下的事。此刻他是东宫的人。

“魏卿请讲。”

“殿下,臣昨夜收到密报。天策府的兵马近日调动频繁,天策上将的心腹尉迟恭、侯君集、张公谨等人连日密会。臣怀疑,他们可能在谋划政变。殿下需先发制人。”

“魏卿,本宫若先发制人,父皇怎么看?天下人怎么看?本宫是太子,是嫡长子。本宫若对弟弟下手,便是失德。一个失德的太子,还能做皇帝吗?”

魏徵说:“殿下,历史上失德的太子多了去了。可是活着的太子才能做皇帝。死了的太子,只能做冤魂。”

赵天看着他。魏徵不愧是魏徵——说话永远一针见血。

“魏卿,本宫问你。如果有一个办法,既不失德,又能让天策府的人不敢动手,你觉得这个办法是什么?”

魏徵想了想:“让陛下下决心。陛下之所以一直不表态,是因为他还在观望——观望殿下和天策上将谁更值得托付江山。殿下若能证明自己比天策上将更强,陛下自然会站在殿下这一边。”

赵天说:“怎么证明?”

魏徵说:“殿下,突厥犯边。天策上将请缨北上。殿下何不也请缨北上?让陛下看到,殿下也能带兵打仗,也能保家卫国。”

第三节、太极殿

当日上午,太极殿。

李渊坐在龙椅上。他六十多岁了,须发皆白,脸上布满皱纹。他是一个大器晚成的皇帝——五十多岁才起兵反隋,用了不到十年就打下了大唐的天下。他比任何人都懂得权力的珍贵,也比任何人都害怕失去权力。他不肯在两个儿子之间做选择,不是因为他糊涂,是因为他想把权力握到自己咽气的那一天。

赵天站在百官之首,穿着太子的冕服,头戴远游冠,腰佩玉剑。他的对面站着李世民——天策上将,秦王,司徒,尚书令。李世民只有二十多岁,剑眉星目,神采飞扬。他穿着紫色的官袍,腰间系着金带,站在百官之中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剑。

“儿臣请缨北上,率军御突厥。”李世民出列,跪在殿前。

赵天也出列,跪在李世民身侧:“儿臣亦请缨北上,为父皇分忧,为社稷御寇。”

满朝文武鸦雀无声。太子和秦王同时请缨,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李渊身上。

李渊看看李世民,又看看赵天,沉默了片刻。

“建成,你是太子,朝中政务离不开你。世民是天策上将,统兵是他的本分。这次突厥犯边,就让世民去吧。”

赵天说:“父皇,儿臣是太子,也是大唐的臣子。儿臣不能文则坐而论道,武则临阵退缩。突厥犯边,儿臣愿为父皇披甲持戟,与士卒同甘共苦。”

李渊看着他的长子,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建成,你能说出这番话,朕很欣慰。可你是储君,不可轻易涉险。”

赵天叩首:“父皇,正因为儿臣是储君,才更应该让天下人看到——大唐的储君不是只会坐在东宫里批奏章的文弱书生,而是能文能武、能为国效死的男儿。”

李世民转头看了赵天一眼。那一眼里有惊讶,也有审视。

李渊终于点头:“好。既然太子有此壮志,朕便准奏。着太子李建成为河北道行军元帅,统率关中军马北上御突厥。着秦王李世民为河东道行军元帅,统率河东军马策应。两路大军,互为犄角。”

赵天叩首:“儿臣领旨。”

李世民也叩首:“儿臣领旨。”

散朝后,归墟在东宫等他。

她这一世叫李婉顺,一个眉目清秀、沉静如水的少女,穿着银红襦裙,头上梳着双鬟。她看见赵天走进来,站起来,叫了一声“父王”,声音里有说不出的复杂情绪。

“阿兄——父王,你请缨北上了。”

赵天说:“是。朕要在战场上让天下人看看,大唐的太子也能带兵打仗。”

归墟说:“您不是要跟世民比谁更会打仗。您是要告诉父皇,您不只是嫡长子,还是能替大唐守天下的人。”

“对。同时朕还要趁这次北上,把河北的防线前移,在突厥还没深入之前就堵住他们。这样世民在河东也可以减少压力。大唐的兵,不能自己人打自己人——要一致对外。当朕与他在两路各自撑起北境的时候,玄武门那场兄弟相残就会远一些。”

第四节、河北道

武德九年夏,赵天率军北上。

他带着关中军马两万人,从长安出发,过潼关,渡黄河,沿着太行山东麓一路向北。河北道是窦建德、刘黑闼旧地,归唐不久,民心未固。突厥每次犯边都走这条路——从雁门关南下,过恒州、定州,直逼黄河。

赵天在河北做了一件事,让所有人都不理解。他没有急着去跟突厥打仗,而是在恒州、定州、易州一带修筑防线。他把带来的材官们分派到各个县,清查户口、征调民夫、修筑烽燧。他把关中军的营盘扎在恒山脚下,让士兵和民夫一起挖壕沟、筑土墙。

“殿下,突厥已经过了雁门关,您不去堵他们,在这儿修什么防线?”副将冯立急了。

赵天说:“冯将军,突厥骑兵来去如风,你追是追不上的。可是他们南下是有固定路线的——恒州、定州这条线是必经之路。朕把这条线堵死,突厥下次再来的时候就会碰得头破血流。”

他带着亲兵亲自勘察地形,把恒山脚下的驿道重新修整了一遍。每一座烽燧的位置都由他亲自勘定,材料就地征发,匠人按件计酬。民夫们在工地上吃了大半个月的饱饭,对这位太子殿下充满了好感。

第五节、河东道

同一时间,李世民在河东道与突厥主力展开了决战。

他带着河东军马三万人,从太原出发,过忻州,直扑雁门关。在雁门关外,他与突厥颉利可汗的数万铁骑正面遭遇。

李世民打仗的风格和赵天截然不同。他不修防线,不打消耗战,而是集中全部兵力,在雁门关外的旷野上与突厥骑兵硬碰硬地打了一场野战。他亲自率领玄甲军冲阵,斩首数千级,缴获战马万余匹。突厥败退。

消息传到河北,赵天正在恒州视察新修的烽燧。冯立拿着战报策马而来,脸色复杂:“殿下,秦王在雁门关外大破突厥。”

赵天看完战报,沉默了一会儿。

“好。世民打得好。雁门关外一仗,突厥年内不敢再来。朕这边修防线,正好可以从容修完。”

他知道,李世民在战场上的光芒是遮不住的。他不需要遮。他要做的不是比李世民更会打仗,而是做李世民不会做的事——修筑防线、抚绥百姓、扎下根基。

秋七月,赵天班师回朝。他没有斩首数千级,没有缴获战马万余匹。他只是沿着恒山脚下修了一道防线、数十座烽燧,在定州城外开了几万顷军屯田。

回朝当日,太极殿上李渊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褒奖了两个儿子——世民雁门破敌,是大唐的军魂;建成筑防屯田,是大唐的柱石。有你们两个,朕无忧矣。

赵天叩首:“儿臣不敢居功。河北防线虽是儿臣督修,却是河北百姓一砖一瓦砌起来的。儿臣恳请父皇减免河北三州赋税一年,以酬民力。”李渊准奏。

李世民也叩首:“儿臣恳请将缴获的战马分一半给河北军——河北防线需要骑兵。”赵天转头看他,李世民也看着他,兄弟二人的目光在太极殿上碰了一下。

下朝后,归墟从东宫迎出来:“爹,世民在朝上主动把战马分给您。这是在向您示好。”

赵天说:“朕知道。他不是向朕示好——他是看到了朕在河北修的防线。那道防线挡的不只是突厥,也是他南下夺嫡的路。他用战马来试探朕——看我这个大哥是真心替大唐守天下,还是只在防他。”

第六节、东宫夜话

当夜,东宫。

赵天和归墟坐在后园的水榭里。东宫的槐花已经谢了,满池的荷叶正绿。月光照在池水上,波光粼粼。

“阿节,魏徵今天又劝朕了。他说世民不除,东宫不安。他说他在战场上亲眼看见世民冲锋陷阵,玄甲军所向披靡,连突厥人都怕他。他说将来世民若是发动政变,朕手里这点兵马根本挡不住。”

归墟说:“魏徵说的是实情。世民手里的玄甲军是大唐最精锐的骑兵。您手里只有东宫卫率数千人,加上河北防线上的部分驻军,远远不够。”

赵天说:“朕知道。可是阿节,朕不能杀世民。不是因为朕心软——是因为大唐需要他。突厥未灭,吐谷浑未平,高句丽未服。大唐还需要一个能征善战的天策上将。朕若杀了世民,谁来替朕打这些仗?朕活了几十世,学到了一件事——用人比杀人更划算。”

归墟说:“可是世民不会等。他在玄武门等您。”

赵天望着池水中的月亮:“阿节,朕在河北修防线的时候,一直在想一件事。大业那一世朕修了一辈子渠,梁山那一世朕立了一部约法,南朝那一世朕开了一科材官。每一世朕都在想办法让天下自己运转,不需要一个英明神武的皇帝也能维持太平。这一世,朕能不能也找到这样一个办法——让世民不需要杀朕也能施展他的才华?让他心甘情愿地做天策上将,辅佐朕治理天下?”

归墟沉默了片刻:“爹,您想效仿周公。”

“不是周公。”赵天说,“是萧何与韩信。韩信能征善战,萧何坐镇关中。刘邦能得天下,是因为萧何和韩信都为他所用。世民是大唐的韩信。朕不能杀韩信,朕要做萧何。”

归墟说:“可是刘邦最后杀了韩信。”

赵天说:“朕不是刘邦。朕活了几十世,从来没有杀过一个功臣。朕不杀韩信,韩信就不会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