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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自在出了谯国公府,怀里揣着那张血淋淋的供状,步子迈得飞快。他觉得自己踩在李家皇室的脸上,那感觉,贼爽。
亲随一溜小跑追在后头,扶着膝盖喘气:“郎君,咱回府还是去海军部报备?”
高自在摸了摸怀里的纸,嘿然冷笑:“报备个屁。陛下在哪?是猫在国会山看戏,还是缩在太极宫数砖头?”
“这……小人哪敢打听陛下的行踪。”
“废物。”高自在翻身上马,“直接去大安宫。李家这几个老头,只要闻着麻烦味儿,准能在那儿扎堆。”
亲随脸都绿了:“郎君,您刚把柴驸马吓个半死,现在又要闯宫?那帮人能把您骂死!”
“让他们排队。”高自在嗤了一声,嘴角勾起一抹狂放的弧度,“我高某人的墓志铭都想好了:此人一生缺德,死于弹劾太多,纸钱自备。要是他们骂得响亮,老子还能多活几年,毕竟祸害遗千年嘛。”
宫门口,宿卫见是高自在,手里的长枪都哆嗦了一下。
高自在直接把腰牌甩进领头宿卫的怀里:“别装瞎,我来探望岳父。要是秦王待会儿问责,你就说我思亲成疾,谁拦我,谁就是耽误我尽孝,小心我的子弹不长眼。”
宿卫脸皮狠狠抽了抽,硬是一个字没敢蹦出来。
高自在跨进殿门,酒味儿没闻见,倒闻见一股子憋屈味儿。
李世民正坐着,面前一壶残酒,发冠歪在一边,哪还有半分天策上将的雄风?
高自在开口就是老阴阳人:“哟,岳父大人,还没被憋死呢?看来大唐祖宗保佑,专门留着您这种难伺候的活祸害人间。”
李世民抬头,眼神幽深:“高自在,你又来做什么?”
“添堵。”高自在自己找了个位置站定,“顺便问一句,陛下呢?我这儿有个大活儿,得请个圣旨。”
李世民脸色转冷:“政务去国会走程序,朕……本王不管了。你该懂规矩。”
“这事国会管不了。”高自在往前逼了一步,“这是你李家的家丑,是烂在骨子里的脓疮。你确定要让国会那帮老头子在报纸上公开讨论?”
李世民的手死死扣住酒杯:“你拿到了你想要的,别再逼我。”
“我想要什么?”高自在俯身,笑容狰狞,“爵位?兵权?还是你那把破椅子?你是不是觉得全天下的人都跟你一样,眼里只有那块烂木头?”
“放肆!”李世民猛然起身。
“放肆这词,我耳朵都听出茧子了。”
高自在突然伸手,在满殿内侍的惊叫声中,一把拽住李世民的衣领,硬生生把他拎起半截。
“高自在!”李世民眼底雷霆翻涌。
“杀我啊,往这儿捅。”高自在凑近他,眼神冷得像冰,“岳父,别玩卧薪尝胆那套。你现在就是条被拔了牙的龙,想咬人?先去问问我海军部的炮火答不答应。”
李世民咬牙切齿:“你到底要说什么?”
高自在贴着他的耳朵,一字一顿:“女、兵、不、可、留。”
李世民整个人瞬间僵住,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
过了半晌,他才沙哑开口:“你……从哪听来的?”
“这话你该去问柴绍。”高自在松开手,顺便替他拍了拍揉皱的衣襟,“柴绍这种怂货,你也能托付大事?你挑姐夫的眼光,真烂。”
李世民死死盯着他:“供状在你手里?”
“在。”
“给我。”
“想得美。”高自在拍拍胸口,“这玩意儿比海军部的预算还贵。给了你,你转手烧了,我上哪哭去?这可是我给平阳讨的公道。”
他转身就走:“走吧,秦王殿下,咱们去找陛下。这种‘父慈子孝’的戏码,没他老人家当观众,多没意思。”
李世民身形摇晃,终究还是跟了上去。
武德殿内,老皇帝李渊正抱着猫顺毛,一副退休干部的模样。
看见高自在闯进来,李渊翻了个白眼:“你小子又来要钱造船?朕这儿一文钱都没有。”
高自在拱手,难得没笑:“陛下,钱的事今天不谈。臣今日来,是想请您断一桩家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