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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小嘉的崛起,太快,太猛,根本不给直系任何喘息的机会。华东军所到之处,势如破竹,直系將士毫无招架之力,军心涣散,士兵逃的逃、降的降,根本组织不起有效的抵抗。
曹錕猛地坐起身,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抓过身边的侍从,声音嘶哑地问道:“你说……咱们投降,卢小嘉会留我性命吗会放过我的家產吗”
侍从低著头,不敢答话。
他也不知道答案,可他清楚,卢小嘉行事果断,既然要统一华北,绝不会留下直系的残余势力,更不会让曹錕这个前总统继续留在华北,留下隱患。可看著曹錕绝望的眼神,他终究没敢把实话讲出来,只能含糊道:“总统,华东军优待俘虏,或许……或许会网开一面。”
这句话,像是一根救命稻草,曹錕死死抓住,可心里依旧清楚,这只是自欺欺人。权力丟了,就算活著,也生不如死。可比起死,他更愿意苟活,哪怕没有权力,哪怕一无所有,只要能保住性命,保住家眷,他都愿意。
可一想到往日的风光,想到如今的落魄,想到即將失去的一切,他又忍不住红了眼眶,趴在榻上,无声地抽泣起来。一个年过半百、曾经权倾华北的大人物,此刻哭得像个无助的孩子,满心都是不甘,却又无可奈何。
北平城西,段祺瑞的私宅,氛围同样压抑。
段祺瑞身著素色长衫,手里攥著一串佛珠,坐在庭院的石凳上,望著院里凋零的枯枝,面色平静,眼底却藏著一丝瞭然。他年近六旬,头髮花白,背微微有些驼,可周身依旧透著一股久居上位的威严,只是这份威严,如今只剩落寞。
天津失守的消息,早已传到他耳中。
身边的亲信徐树錚站在一旁,脸色凝重,开口道:“芝老,直系彻底完了,吴佩孚死守北平,也是螳臂当车,华东军不日就会兵临城下,咱们……咱们该早做打算啊。”
段祺瑞缓缓转动佛珠,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声音平淡无波:“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天,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他一生三造共和,执掌皖系大权,曾经也是叱吒神州的人物,可直皖一战,皖系大败,他被迫下野,蛰伏北平,看著直系崛起,又看著直系一步步走向灭亡。
早些时候,他与卢永x暗中联繫过,本想著借著华东军的势力,让皖系东山再起,哪怕不能重回巔峰,也能在华北占据一席之地。
可如今,他彻底看清了局势。
卢小嘉的野心,是统一整个华北,甚至整个神州,绝不会允许任何派系残留,无论是直系,还是皖系,都不能存在。
华东军军纪严明,深得民心,势力根深蒂固,装备、兵力、民心,全方面碾压所有旧军阀,皖系那点残余兵力,在华东军面前,不堪一击。
就算他当初站在卢小嘉一脉,也没有任何意义。
成王败寇,自古如此。